“秦尚书能如此公私分明,当真是国之栋梁。”乾元帝面无表情的称赞了一声,“既然如此,镇北王,那就依法办了吧!”

    “是!”

    乾元帝不再看秦臻,也没看太子,直接起身,“退朝吧,阿音,你和朕来。”

    赵徽音紧随其后站起身,跟着乾元帝一起走了。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也都迅速离去。

    太子加快脚步,走到了裴寂面前,“扶砚,孤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要是孤早知道,绝对——”

    “太子殿下。”裴寂打断了太子的话,“太子殿下知道不知道,是太子殿下的事情,臣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

    也不等太子回答,裴寂转身就走。

    看着裴寂离去的背影,太子藏在袖子下面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这世上,他最讨厌的人是赵徽音,其次就是裴寂。

    赵徽音好得也是皇家血脉,是中宫嫡出,性子骄傲目中无人也就算了。

    裴寂只是一个异姓王,不过是仗着他父王救过皇上的命,被皇上偏爱了几分,就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中了,实在是可恶!

    “太子殿下!”

    是秦臻的声音。

    太子立即收敛了眼中的情绪,朝着秦臻看了过去,“祖父。”

    秦臻板着一张脸,满眼的不赞同,“太子慎言!您是君,我是臣,当不得您一声外祖。”

    太子闻言,满脸的无奈,“外祖,在外人面前,孤自然不会这么喊,但现在只有外祖和孤两人......”

    “太子殿下!隔墙有耳!”秦臻再次严肃道。

    太子看着秦臻,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秦尚书唤孤,是有什么事情?”

    秦臻的年纪虽然不小了,眼睛看起来也有些浑浊,但眼神依旧十分的犀利,他直勾勾的看着太子,“养虎之事,太子知道吗?”

    太子闻言,眼睛都瞪大了一些,眼中满是惊讶,“孤自然是不知道的啊!秦尚书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秦尚书以为,这事和孤有关?秦尚书若是这么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孤自己也在猎场,怎么会不顾自己的安危?长公主二公主和孤血脉相连,孤又怎么会害她们?”

    秦臻松了一口气,“臣不是要怀疑太子,只是为了确保万一。既然此事真的和太子无关,那就最好了。太子,你要记得,你是东宫,是储君,不论是谁,都不能越过你。你要做的是关心国家大事,让皇上看到你的才能,而不是在这种小事上耍手段。”

    这些话秦臻不是第一次说了,太子已经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心中无比的厌烦。

    心中虽然厌烦,但是面上,太子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秦尚书放心,孤知道自己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