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德赶忙拦在赵徽音面前,“长公主,二公主现在不方便,您还是别进去了——”
不等他的话说完,冬至就冲到了他面前,一把将他推开,“好大的狗胆,长公主的路你也敢拦?不要命了?”
李佑德满脸的为难,不敢拦却又不得不拦。
“长公主,要不您先等奴才进去通禀一声......”
赵徽音淡淡的看向他,“去。”
李佑德如蒙大赦,不敢有任何的犹豫,转身就往正殿跑。
“娘娘,长公主来了,说要来探望二公主,奴才想拦着,但是没拦住,只能先进来通禀,这可怎么办啊?”
李佑德一口气说完,满脸焦急的等着淑嫔做出决断。
淑嫔面沉似水,还没开口,一旁的二公主就先叫喊了起来,“让她给我滚!她肯定是来看我笑话的!让她滚!我才不要见她!”
听到赵浅妤这一番话,淑嫔面上神色顿时变了,“妤儿,你小声些...”
“为什么要小声些!”赵浅妤根本不听淑嫔的话,仍旧在大喊大叫,“要不是因为她,我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该断腿的是她!该毁容的也是她!”
“该断腿的为什么是本宫?该毁容的又为什么是本宫?”
赵徽音的声音突然在正殿内响起,把赵浅妤和淑嫔都吓了一跳,两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
就见赵徽音身穿黑色金色相间的朝服,身姿笔挺,五官明艳,但神色却冷若冰霜。
尤其是一双眼睛,像是蕴含着冰渣,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赵浅妤。
“本宫在问你话。”赵徽音冷声质问,“为什么该断腿的是本宫?为什么该毁容的是本宫?”
赵浅妤被这样的赵徽音吓到了,但很快回过神之后,既觉得丢人,又觉得恼怒,想都不想直接就道,“那老虎是要找你的,你跑到了别的地方,我是被你连累的!”
“你怎么知道老虎是来找本宫的?是老虎亲口告诉你的?还是说,这事儿并不是春桃一人所为,其实是你设计的?”
赵浅妤面色陡然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我......”
“长公主!”淑嫔赶忙起身,满脸赔笑,“妤儿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很多时候说话都不过脑子。再加上她现在断了腿,脸上也受了伤,心情不好,就更是口不择言了,长公主可千万别当真。那老虎之事完全是春桃一人所为,和妤儿没有任何关系!也绝对不是冲着长公主去的。”
赵徽音挑了挑眉梢,“是吗?”
“当然!长公主和妤儿可是亲姐妹!亲姐妹之间就算有口角,说过也就忘了,怎么可能做这么恶毒的事情呢!”
赵徽音将视线从淑嫔身上移开,看向愤恨和害怕的表情交织在一起的赵浅妤,“你说呢?”
想到死去的春桃等人,赵浅妤的身子轻颤,“是....是这样的。”
赵徽音轻笑一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