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也目睹了贫穷之人在破旧的茅屋中为了一口吃食而发愁,衣不蔽体,面黄肌瘦……
历经三个月的长途跋涉,朱雄英来到了徐州城外,正当他准备进城之际,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脸戴白色面纱的女子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骑着马从城门处疾驰而出,神色慌张却又透着一股决绝。
而在她身后,紧紧追随着一群同样身着白袍的人,个个面露凶光,手中挥舞着兵器,嘴里还叫嚷着一些不堪的话语。
朱雄英见状,连忙侧身躲开。待这一行人匆匆而过,他快步走到旁边一位老者身旁,恭敬地问道:“老丈,请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者抬眼看了看朱雄英,又望了望那渐渐远去的人马,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是刚刚被追杀的那个女子吧。
她啊,大约三个月前,突然就出现在徐州城里。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来了之后,专门找那些江南士族和明教的首领下手。”
“明教?”朱雄英微微皱眉,疑惑道,“明教不就是那危害百姓的邪教吗?他们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城中,官府难道就不管管吗?”
“唉!”老者无奈地又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官府早就被江南士族牢牢掌控住了。他们和明教勾结在一起,都好些年了。现在啊,这徐州城,就是他们说了算。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日子是越来越难熬喽。”说完,老者一脸落寞,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
朱雄英略作思索,毅然追了上去。顺着马蹄扬起的尘土痕迹,不多时便来到一片林子。
踏入林中,只见一片剑影刀光。那白衣女子已与明教众人陷入缠斗。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映着她手中长剑闪烁寒光,如同一道银色匹练,被她挥舞得密不透风。
她招式狠辣凌厉,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决然气势,招招直逼明教众人要害。
尽管她身手不凡,但明教人数众多,渐渐的,女子身上添了不少伤口。殷红的鲜血透过白衣洇出,在阳光的映照下触目惊心。可即便如此,她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抱着一个盒子。
哪怕身形因受伤而踉跄,哪怕体力在消耗中渐弱,她抱紧盒子的手从未有过一丝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