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一个青楼女子是怎么看出来的?”朱樉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
柳惠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缓缓说道:“小女子小时候跟家父走南闯北,自是见过一些世面的。
只可惜家父在十多年前逝去,又遭仇人追杀,全家只有小女子一人活了下来,小女子才无奈委身青楼。”说着,她拿出手帕轻轻抽泣起来,那模样楚楚可怜。
一旁的朱棡见此情景,顿时慌了神,连忙安慰道:“你放心,我们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我们有事要办,不方便露出真面容。”
朱樉站起身来,果断说道:“今天就到这吧,我们也应该回去了,省得母亲担忧。”言罢,他从怀中掏出三锭金子,稳稳地放在桌上,那金子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看向柳惠,眼中带着歉意:“今日叨扰姑娘了,不是我们不想负责,实在是母亲管的严。以后有空我们会再来的。”说罢,便带着朱棣和朱棡往门外走去。
朱棣微微点头,向柳惠示意;朱棡则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柳惠一眼。
柳惠赶忙起身,恭敬地行礼,轻声说道:“小女子恭送公子。”她的目光追随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直到包厢门缓缓合上。
朱樉、朱棣和朱棡三兄弟在离开醉仙楼后,沿着街道缓缓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街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袁天罡如鬼魅般从黑夜中迅速冒了出来,径直来到朱樉身旁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说道:“殿下,石瑶有事禀告。”
朱樉微微皱眉,转头看向朱棣和朱棡,说道:“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
朱棣和朱棡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向前走去。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朱樉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袁天罡,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起来吧,石瑶也快一年没来过信了,到底是什么事?”
袁天罡一言不发,只是动作利落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向朱樉。
朱樉接过信,快速浏览起来。看完信后,他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掏出打火机,“嚓”的一声点燃,火苗迅速舔舐着信纸,不过片刻,那封信便在火光中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朱樉神色恢复平静,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殿下。”袁天罡领命,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朱樉望着袁天罡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柳惠,陈惠……有意思。”
随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往皇宫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