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皇后那一番点拨后,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朱元璋和朱标像是被解开了身上沉重的枷锁,二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强烈的饥饿感便如潮水般袭来,腹中传来一阵又一阵“咕咕”的抗议声。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一旁放在桌子上的饭菜。
“标儿,别傻站着了,来吃饭。”朱元璋率先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后的轻松。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略显急切的步伐走向桌子。
“遵命,父皇。”朱标连忙应道,他快步跟上朱元璋的脚步。
桌上的菜品并不丰盛,只是简简单单的两荤两素。
朱元璋随手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大口,烧饼那酥脆的外皮在他口中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又端起白粥喝了一口,粥熬得浓稠绵密,入口即化,朱元璋不禁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惬意笑容。“嗯,咱妹子做的饭就是香!”他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对马皇后厨艺的赞赏。
朱标在一旁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赞叹道:“母后的厨艺真是愈发精湛了,这顿饭可真是让人食欲大增。”
就在朱元璋和朱标正沉浸在用餐的温馨氛围里时,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太监王景弘一路小跑,到了殿门口,微微喘着粗气,躬身行礼,尖细的嗓音在殿内响起:“陛下,秦王殿下来了。”
话还没落音,只见朱樉迈着轻快的步子,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正在用餐的朱元璋和朱标,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呦,老朱,大哥吃着呢。”
朱元璋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碗筷,抬眼看向朱樉,佯装生气地说道:“臭小子,还不是因为你!你倒好,提出问题拍拍屁股就走人,你知道咱和你大哥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朱标也连忙起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二弟用过膳没?没用的话,坐下来一起用膳吧。”
朱樉毫不客气,咧嘴一笑,应道:“谢大哥了,刚好我也有点饿了。”
说罢,他大大方方地走到餐桌旁,撩起衣摆,一屁股坐下,眼睛扫过桌上的饭菜,顺手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大口,边嚼边含糊地说:“嗯,我一猜就是母后做的,这么多年没吃了,还是这么香。”
三人酒足饭饱之后,小太监手脚麻利地撤下了桌上的饭碗。待小太监退下后,朱元璋迫不及待地转过头向朱樉问道:“老二,别卖关子了,快说,关于藩王制度的问题究竟怎么解决?”
朱樉脸上浮起一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这事儿啊,说难不难,就看老朱你有没有魄力顶住朝堂的压力。”
“此话怎讲?”朱标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只见朱樉并不着急回答,而是从袖兜里掏出几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又拿出一个小布袋,轻轻将布袋打开,里面顿时露出白花花的细盐。
朱标定睛一看,说道:“二弟,这不是西域进贡的琉璃珠吗?以前你和雄英还经常拿它们当玩意儿玩耍呢。”
朱樉摇了摇头,神色颇为自豪地答道:“大哥,其实这并不是西域进贡的,而是我自己造出来的。”
“什么?”朱元璋听闻此言,不禁惊讶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朱樉身边,伸手拿起一个琉璃珠,在手中反复端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老二你竟然能造出这么精美的琉璃!”
“还有这个,你们尝一尝。”朱樉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指向布袋里那堆白花花的细盐。
王景弘见状,出于职责本能,立刻上前一步,准备履行试毒的任务。
朱元璋那带着怒气的呵斥声就如炸雷般响起:“滚蛋!”
朱元璋微微俯身,伸出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沾了一点细盐放入嘴里,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大声说道:“是细盐!怎么会有这么白的细盐,还一点苦涩的味道都没有,标儿,你也尝尝!”
朱标听到朱元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学着朱元璋的样子,用手指沾了些许细盐放入口中。片刻之后,他的脸上也浮现出震惊之色,忍不住惊叹道:“二弟,这……这细盐竟如此纯净,口感这般上乘,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我自己做的,这盐不管是用矿山里的毒盐还是海盐都可以提炼出来,而且成本还不高,大概十文钱只有三文钱的成本。”朱樉耸了耸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