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恨!
恨?
因为什么?
男人的目光,一瞬变得锋锐,危险。
长腿往前一步,逼得江云初本能的后退。
“现在就给我检查,然后告诉我母亲你的诊断,并离开我家。”他沉声说着,语气不容置喙。
江云初定定的看了他几秒,笑笑道:“沈先生既然这样的说了,那就请沈先生把裤子脱了,躺下吧!”
她指了指他身后的大床。
沈修宴看了眼那张大床,薄唇抿紧了几分,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来到床边后,修长的手指利落的解开自己的皮带,松开裤扣,然后躺了下来……
抬眸时,正好看见江云初一边戴医用手套,一边转身朝自己走来。
她甚至还戴上了口罩。
来到他面前,她的视线落在他解开了,但又没有完全解开的部位。
而他分明清晰的看见了她眼中压不住的嘲笑。
沈修宴咬牙:“……”
突然有点无耻的想迫切的证明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