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淮与将头埋得更深了些,“之前我生病的时候,妈咪也是这样的表情,可我现在明明已经好了呀,我……”
一向乐观开朗的江淮与,此刻却控制不住的浑身都发抖起来。
他是真的害怕。
因为他很清楚他这个病的厉害,他也查过很多资料的,他……
他想要活着!
沈修宴将怀里的小人儿紧紧的拥住,心,密密麻麻的刺痛,他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温声安抚:“小与你误会了,你妈咪之所以露出那样的表情,并不是因为你的病情,而是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很危险。”
“什么?”江淮与一秒抬起头。
但下一瞬就又被沈修宴给按了回去,他放低声音,简明扼要,“有人在投毒,我们要尽快将家里的内鬼抓到。”
江淮与愣了好几秒,抬起小手将眼角的眼泪揉掉,再看向沈修宴的时候,已经满是斗志。
“嗯!”他重重的点头。
……
而此时房间里,沈天佑一直缠着江云初抱,就像个树袋熊一样。
江云初一方面很心疼他,一方面也很疑惑,刚刚他不是还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吗?怎么现在问他,他又什么都不说呢?
“天佑?你到底是怎么了?”她忍不住在儿子的小屁股上拍了下。
沈天佑搂紧江云初的脖子,不说话,也不抬头。
江云初又哄了好一会儿,可小家伙还是固执的抱着她。
隐隐的,她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但还不等她开口询问,门外倒是响起了沈知秋的声音。
“云初?我能进来吗?”
“能能,六姐,你进来吧,我没锁门。”沈知秋此刻的到来对江云初而言,简直就是神兵天降。
沈知秋推门进来,笑眯眯的表情,再看见还挂在江云初身上的沈天佑时沉了几分,“天佑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一直抱着他?是哪里不太舒服吗?”
不是刚刚还挺好的吗?
江云初其实也不太清楚,不过此时她也是借着沈知秋的由头对沈天佑说:“天佑?六姑姑都在担心你了,快和姑姑打招呼。”
沈天佑扭了扭自己的小屁股,闷闷的喊了一声‘六姑姑’后,还是紧紧的抱着江云初。
江云初很无奈,只能抱着她询问沈知秋,“六姐,你找我什么事儿吗?”
沈知秋上前摸了摸沈天佑的小脑袋,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