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初心口微微发烫,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沈修宴挑眉,语气沉了几分,“不相信我?”

    江云初:“……”

    答案显而易见!

    沈修宴颇有情绪的抿了抿唇,“你为了我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不用怀疑。”

    为他受的伤?

    江云初皱眉,“我是为了天佑受的伤,不是因为你。对了,天佑呢?他还好吧?”

    沈修宴自动忽略后半句话,莞尔,“不都一样吗?天佑是我的侄孙,你为了他,自然也是为了我。”

    “……”

    江云初拧眉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将头转开。

    沈修宴眼底的笑意反而深了几许。

    瞥见江云初侧脸上贴着的头发,又伸手轻柔的将它们别到她耳后。

    江云初吓了一跳,耳廓瞬间滚烫发麻,心脏都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你干什么?嘶……”她下意识的去捂自己的耳朵,结果又一次扯到伤口。

    她抬眼狠狠瞪他!

    沈修宴却是挑眉,满脸宠溺的去拉她的手。

    “你!”

    “嗯?”

    “放手啊!”江云初气得不行,又担心让孩子误会,只能压着声音,可因为挣扎断裂的肋骨也开始刺痛起来。

    沈修宴当然心疼,可又舍不得放手。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和她交缠在一起,望着她的目光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深情缱绻。

    江云初呼吸一紧,顿时头皮发麻。

    “沈修宴,你……”

    “何曼和你父亲昨晚也来了。”他突然开口,江云初原本提到心口的那口气,迅速沉了下来。

    “你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