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拽着她,不断的往下坠……
……
不一会儿,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沈修宴穿着纯白的睡袍,前襟大敞着,结实的胸膛上,还滚着水珠,他一边擦着头上的水,一边坐到了沙发上。
“去洗吧!早点休息。”
江云初匆匆看了他一眼,也快步进了浴室。
站在洗手池前,她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演戏而已,只是演戏而已……
她在浴室里洗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缺氧了,这才从里面出来。
入目的是沙发上的那双大长腿,他太高大了,明明那张沙发并不小,却根本装不下他。
而此时他身上的被子,也落在了地上。
可怜兮兮的,仿佛希望她能够上去帮它捡起来一样。
但江云初并没有这样做,甚至没有靠近他一分。
她来到床边,拉起那十分男性化深灰色的被套,躺了上去。
黑暗中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江云初这边也拼命的想要自己快点睡着,可事与愿违的是,偏偏就是毫无睡意,她烦躁得翻来覆去。
“还没睡?”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江云初吓了一跳,赶紧装睡。
但是她不回应,男人那边却有了动静。
布料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最后是身侧一沉……
江云初顿时警铃大作,一秒梦回被困在山里的那几夜。
“沈修宴,你干什么?”这下她是彻底装不下去了,飞快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打开了房间的灯。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两人都不适应的眯了下眼睛。
沈修宴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江云初,“你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吗?”
“??”什么外面动静,现在最大的动静难道不是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