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宴这么一说,江云初也想起来了。

    “我记得你那时候好像是说,要他主动来认我。”

    “对!但是直到俞欣然掉下瀑布,你命悬一线的时候,俞盛丰却始终都没有出现,加上那个时候何曼也消失了,所以我才认为抓走他们的是同一个人。”

    江云初深吸了一口气,“但现在何曼并没有被抓走,还出现在医院附近,甚至还想带走天佑,难道她是以为俞盛丰和俞欣然在你的手里?”

    “嗯,我也这么认为,而且还说明了一点何曼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沈修宴目色沉沉的看着江云初,“很可能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就不是沈家,而是你。”

    “冲着我来的?这不太可能吧?我哪里值得他们下这么大一盘棋?而且偏偏还是这个节骨眼上?”江云初无比的惊愕,也想不通。

    “否则无法解释那具女尸?也无法解释这个死亡节点还是在俞盛丰去打探你下落的时候。”

    江云初明白他的意思,“可这个人如果真的是冲着我来的,难道不是直接就用那个女人更好吗?为什么要杀她?”

    “我猜想是因为你的模样已经变化,所以对他而言,这个替身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江云初扶额,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人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章法可言,更没有逻辑,完全猜不透他要干什么!

    而且此刻,江云初觉得最诡异的不是那具女尸,还是女尸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这一切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挑衅。

    不对!

    是警告!

    这个人在警告她?

    江云初深呼吸,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

    “云初,你在美国的这些年,有没有听说,或者参加过什么有关能够让人假死的学术研究?”这时,沈修宴又突然开口。

    江云初愣住,反问:“这个和我们说的这些事儿,有什么关联吗?”

    “有!”沈修宴深眸里沉着怒意,“昨天,你就是被人下了这个药,并从医院里带走,甚至差一点就上了去往F国的飞机。”

    江云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拽了一下,四肢瞬间从末端冲上来一股浓浓的恶寒。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这几天为什么总觉得有一种违和感,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眼眸颤动,但还是努力回想,最后平静的回答,“这种药剂我并没有听说过,但一年前我的确参加过一个有关于人体休眠的学术讨论会,但因为我的专业不在这块领域,所以完全只是去凑个热闹而已。”

    “你在那里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或者有没有谁和你说过什么很奇怪的话?”沈修宴的目光多了几分锐利。

    江云初也在努力的回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