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初本就没什么沟通的欲望,又想到白天他说的那些话,直接关灯上床睡觉。
只是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侧的重量猛然一沉,她便随着下沉的床垫滑到了一块冰冷的石头上。
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人也瞬间清醒了。
江云初立即拉开两人的距离,“你……”
“抱歉!”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混杂在雨水中,在夜幕里响起。
江云初愣了一瞬,他又道:“我刚刚想了很多,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只希望我们从这里出去后,我们还能够保持这样的关系。”
“沈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就只是病患关系。”江云初强调。
此刻,她并不想和他套路很多。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只要一碰见他,原本平静的心湖,就会别什么搅乱。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江云初不能接受。
沈修宴沉默了许久,叹了一声,“好!那就病患关系,回去,你继续帮我治病,这样可以吗?”
“……”可以当然是可以,但是此刻江云初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但张了张嘴巴,江云初最终还是将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随后淡淡的应了一声好。
黑暗中,江云初甚至都没有转头看向他,可依旧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有多么的灼热滚烫。
心,一瞬加快了跳动。
她立即用手按住。
闭眸缓了许久,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路通了吗?我们现在能够离开这里了吗?”
沈修宴没有马上回答,就连呼吸都是轻的。
他多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定格。
江云初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又要耍什么花招,随即转过身,声音激动且痛苦,“沈修宴,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们,是,我确实是说了我要找俞欣然报仇,但我如果真的想要那样做,五年前在我生下孩子,在我被毁容的时候,我就已经做了,你明白吗?我现在只想救我的孩子!”
沈修宴侧躺着的身型颤动了一下,若有似无的轻笑了声,“你是这样想我的?”
江云初皱了皱眉,完全不想去深究他这话你的意思,只是坚持道:“任何人都不能拿我儿子的生命作为要挟的手段。”
“……”他做的一切,原来在她心里这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