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的刺痛感再次袭来,饶是江云初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
而这一声,顿时让沈修宴的眸色暗了好几分。
胸膛里,仿佛有什么要突破,冲出来一般。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但这样也加剧了江云初的痛楚。
“你……你慢点……慢点……唔……你……”
她真的要痛死了!
这家伙是故意整她的吧?
“……”沈修宴呼吸一紧,只觉得脑海子里有什么在不断的炸开,轰得他无从思考。
心弦更是绷得紧紧的,像是轻轻一拉就会绷断。
最后,等到沈修宴将江云初放到床上时,两人的额头都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不同的是,江云初是疼的,而沈修宴是忍的。
江云初缓了一会儿后,艰难的道了一声谢谢,沈修宴目色动了动,问:“你真不打算去医院?”
“真的不用……”江云初闭上眼睛,轻轻的说,“沈先生,我想休息了……”
“……”
沈修宴定定的看了她两秒,最后转身离开。
听到房门被带上的声音,江云初紧绷着的神经也彻底放松了来,她按住腰部疼痛的位置,控制着力道一边缓缓的揉,一边查看自己有没有伤到骨头。
如果伤到骨头,那就麻烦了。
索性的是,她只是肌肉的拉伤。
江云初松了口气。
突然,她感觉到床垫沉了一下。
转头一看,瞬间睁大了眼睛。
“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去而复返的沈修宴举起手上的药酒,在江云初眼前晃了晃,“我给你拿了跌打药酒。”
江云初看了看那瓶药酒,又看了看他,嘴巴张了张,好半响才说道:“那……那真是谢谢你了,你放在那里吧!我自己来上药。”
“这个位置,你自己怎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