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贾大人吩咐不可和地方冲突,更不可仗势欺人,所以负责警卫工作的亲兵队长德布指了指三楼,示意舒公子最好看清楚,再决定是否在这里闹下去。
“什么东西?”
舒伦抬头朝三楼看去,三楼窗户边除了一顶插着两根野鸡毛的官帽,屁都没有,不禁来了气,手一挥,一众平日唯他马首是瞻的旗人子弟连同家奴就强行往里冲了。
一个个都不知道怕的。
......
楼子里,贾图鲁正同李会长说事。
李会长是从后门悄悄进的,对于贾图鲁将他请到这种烟花之地,会长内心是十分不快活的。
但进楼之后,艳语花香的氛围让会长不禁老夫聊发少年狂,虽没有左拥右抱,但坐在那里说事时老眼也是时不时的抬起,往那不时被带进来的姑娘脸上、胸上、屁股上瞄来瞄去。
这不是好色,是纯粹的欣赏。
“下一批!”
杨植翘着二郎腿记下看中的几个姑娘后,示意没被他挑中的姑娘从桌上各拿一袋碎银子走人。
挑中的坐到边上喝茶聊天。
下一批姑娘赶紧在老鸨的组织下进来,老鸨正要介绍时,李会长却突然指着一个刚出去的姑娘道:“刚才那个不错啊,怎么不留下的?”
“会长说的是哪个?”
贾六好奇转身看去。
“就是那个,那个...”
会长突然意识到什么,坐了下来,端起茶碗平复心情,道:“你刚才说你给皇上递密折揭发军中有人通敌?”
“通敌卖国,十恶不赦,这种事情我不知道就罢了,知道了若不向皇上禀报,上对不起皇上,下对不起百姓,更对不起死难将士...”
贾六很是气愤,正说着,外面传来动静,好像有人同索伦兵发生冲突。
不禁眉头一皱,让杨遇春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没一会,杨遇春领着德布上来了,说是有群旗人子弟不顾劝说非要闯进来。
“他们没见到我的官帽?”
贾六朝窗户边一指,狗蛋人模人样的坐在椅子上,头上戴着的正是他贾图鲁的双眼花翎顶戴。
“指给他看了,可这人好像不知道大人的双眼花翎代表什么...”
德布也为难,要不是大人说不得和人冲突,他早就让手下将那帮旗人子弟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