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少爷我犯了案,苦主告到官府,官府要拿少爷,但县太爷得了少爷的好处,你说县太爷拿不拿少爷?”
贾六怕栓柱想不明白,便用了最简单的比喻法。
栓柱嘴一噘:“万一人家告到府里呢?”
贾六:“知府老爷也收了少爷好处。”
“嗯?”
栓柱挠了挠头,“万一人家告到省里呢?”
贾六:“抚台大人、藩台大人都拿了少爷的银子。”
栓柱怔了一下:“那人家要是告御状呢?”
贾六眉毛一挑:“少爷我会替苦主做主的。”
道理粗糙,但不简单。
甭管认不认识对方,对方又晓不晓得他贾佳额驸,大清朝省级高官人手两件。
贾六,就是敞亮。
苦主,告上天都不行。
“雍正爷陪葬的东西不多,景陵才叫多,回头景陵的都搬咱们自个家,不用跟人分了。”
贾六负手继续向前走,前面保柱带着一帮人正在撬金砖,已经撬起几十块了。
“弟兄们辛苦,辛苦!”
贾六这边拍拍,那边摸摸,让保柱注意施工安全,领着栓柱继续往地宫深处走去。
最后来到老太爷的三室两厅,德木正带人小心翼翼的给老太爷去旧换新。
墙上也刷了标语——“轻拿轻放”。
架子上的东西差不多已经搬空,德木的人正在往架子上放《春秋》、《大学》、《三字经》、《千字文》、《康熙字典》之类的书籍。
都是批量购买的。
老太爷在地府那边也不能坐吃山空,有了这些书,开个私塾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这也符合老太爷的为人,他老人家生前最注重教化,不喜奢靡,如此安排,想来会很开心。
同栓柱最后一次给老太爷两口子上香后,贾六默默退出。
客厅的摆设已经全部换新完毕,雷主事过来请示是否封闭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