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低每年可以领到五六百万的灰色收入,最高一个亿吧。
至于其它收入,和工资没有关系,而且也不是他个人的,只是暂时放在他这里,将来是要用在国家建设上的。
公私,贾六还是很分明的。
因此,拿这么低的工资,你指望贾六交多少罚款。
五十文不少了,好几百呢,差不多月工资十分之一。
保柱大体明白了罚款依据,脸上竟是露出轻松之色。
这让贾六不由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保柱憨笑,吱唔过去,心里却在想自己现在是护军营从四品官,年俸105两,按总统阁下仅以正式工资比例计算,事后了不起罚三十文。
这点钱,他是能承受的。
要叫他罚个一千两,那真是一夜回到金川前了。
贾六轻车熟路的摸进了韩家胡同。
这条胡同,承载了贾六太多的记忆,以及太多年少的无穷回味。
此时除了挂在胡同口的两盏照明用灯笼外,整条胡同从东到西那是乌漆抹黑,给人的感觉如同死胡同似的。
不是老客户,知根知底的那种,绝对看不出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保柱探头瞧了又瞧,有些失望:“阁下,好像没有开门的。”
“年轻人,不要被表象所迷惑,真相往往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贾六自信一笑,四下看了眼,负手朝老地方走去。
老地方就是玉春楼。
常秉忠带贾六来胡同的第一站,也是贾六来的最多的地方。
大玉儿,小桃红,就是这玉春楼的员工。
排在第二的是聚春楼。
排在第三的轩雅阁。
排名顺序根据逃单次数确定。
当初贾六想给老太后唱大戏时,便是想找聚春楼搭台的戏班子合作,可惜,这事被出旗的事给搅了。
要不然,一个曲艺家的名声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