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知道就是从那个地方,流出来了好多好多的血,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平时都是很怕疼的,可是这一次居然这么勇敢,竟用碎玻璃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那么深的一道口子,难道不疼吗?
南司辰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放在油锅里煎过一般。
宁嫂看着他,叫了他一声,“阿辰。”
他才回过神来,轻轻的握住秦烟的手腕,将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你们都不是冲动的人,这一次怎么?”宁嫂默默的问了一句,最后又没有再问。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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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