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笑了笑说:“你,你不认识的人,先回去吧,我还要去医院。”
“嗯。”秦烟有些狐疑,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她也不可能任性的非要问,现在她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们再添麻烦。
她带着念之回到家里,一直守在念之身边,看着小家伙睡着了却还在哭。
其实秦烟是有些茫然的,明明好像发生了许多事情,可是她却又什么都不知道,这两天的时间就像是过了两年,她除了心里焦急,然后便是找沐少谈过一次话,然后什么也没有做,念之从失踪到再次回到她身边,她觉得就像做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噩梦一样,完全找不到事情的关键所在。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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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