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
“你这都TM跟谁学的?”
“我二舅。”
“你还有二舅呢?干嘛的?”
“编竹筐的。”
......
这一夜,陆寻睡得都不太好,头皮还隐隐有些发麻。
替那些考生麻的。
想当年他高考的时候,还只是三阶武者,看到个高出他两个小境界的五阶武者,头皮都隐隐发麻。
想到这些这些涉世未深的高中生,碰到个高出他们三个大境界的巅峰大宗师。
那不得麻翻在地?
清晨。
本想再叮嘱楚生两句,可在看到他又把方潇给带上了之后,陆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本想拉过楚生,骂他两句。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看不见本公子时间很紧么?”
......
陆寻费力挤出了抹笑容。
“楚公子,方潇也跟您一起?”
“废话,她是我的秘书,有事当然秘书要干了,不行?”
“行,当然行......那就祝楚公子一路顺风。”
再没了叮嘱的兴致,陆寻现在巴不得楚生死外面。
堂堂一个指挥使,还能受一个下属的气?
这谁听了不得笑掉大牙。
在他走后,楚生扫了眼一旁笑意盈盈的方潇。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