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之事,自然是你身为正妻的事情。不必过问宁宴的意思。”长公主斩钉截铁地说道。

    沈昭宁垂眸,说道,“殿下,这事还是和世子商量吧。毕竟,这妾室以后是要伺候他的。能不能够合乎他的心意是最重要的。只要殿下同意,我没有意见。”

    沈昭宁也想好了,若是萧宁宴纳妾,以后他们两个只是相敬如宾的夫妻。

    长公主微微皱了皱眉头,“那我回头和宁宴商量一下。”

    离开长公主的院子,沈昭宁在镇国公府的花园中漫步,试图理清思绪。

    她与宁宴两情相悦,本以为婚后能夫妻恩爱,岁月静好,如今又多了一个姜玉暖。她自然知晓贵妾在府中的地位,虽比不上正妻,却也尊贵,且长公主如此袒护玉暖,日后怕是会多生事端。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沈昭宁顺着声音走去,只见一座小亭中,一位身着月白罗裙的女子正专注地抚琴。那女子正是姜玉暖,她生得眉如远黛,目若秋水,肌肤胜雪,宛如一朵盛开的梨花,清新脱俗。

    姜玉暖察觉到有人靠近,抬眸望向沈昭宁,冷笑一声:“沈姑娘来了,想来,舅母已经和你说过了吧。”

    沈昭宁微笑着还礼,在她身旁坐下:“姜姑娘的琴艺真是绝妙。”

    姜玉暖轻轻摇头:“不过是闲来解闷罢了,比不得沈姑娘多才多艺。”

    沈昭宁看着姜玉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为何甘愿做妾?

    她忍不住问道:“姜姑娘,我听闻你……有意做宁宴的妾室?”

    姜玉暖的手微微一颤,琴弦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她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自幼便倾慕表哥,这份心意,从未改变。哪怕只能在他身边,做个妾室,我也心甘情愿。”

    沈昭宁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她能感受到姜玉暖对宁宴的深情,可这毕竟关乎自己的婚姻,她又怎能轻易应允?

    她轻声说道:“姜姑娘,婚姻之事,非同小可。做妾室,注定要受许多委屈,你当真想好了?”

    姜玉暖眼眸中带着一抹冷意:“若不是因为你,我本事宁宴表哥的正妻。如今我别无选择。若不能与他在一起,我余生都不会快乐。所以,哪怕为妾,我也心甘情愿。沈姑娘,该不会不同意吧。你要知道,表哥不可能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的。”

    沈昭宁无奈地叹了口气:“玉暖姑娘,这事,不是我同意不同意,而是看你表哥的意思。”说罢,她起身告辞。

    沈昭宁告辞离开后,姜玉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愤与不甘。她狠狠攥紧手中的帕子,心中暗忖:沈昭宁,你不过是仗着几分狐媚手段,才得了表哥的心,我定不会让你如此轻易得逞。

    书房里,沈昭宁满心烦闷,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却无心欣赏。

    萧宁宴很快察觉出她的异样,关切询问,沈昭宁将与姜玉暖的对话一五一十告知。

    宁宴听后,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坚定:“昭宁,你莫要多想,我心里只有你,断不会纳玉暖为妾。”

    沈昭宁抬眸,眼中带着一丝忧虑:“话虽如此,可玉暖姑娘一片深情,长公主又疼爱她,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决。”

    而另一边,姜玉暖在沈昭宁离开后,径直去找了长公主。她一见到长公主,便“扑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舅母,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沈昭宁她根本不把您的话放在眼里,我想给表哥做妾,她都不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