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点了点头,“世子,你先去忙吧,我先回府了。”虽说,她不过是答应了萧宁宴来长公主面前演戏,但是听到别人那般贬低和瞧不上她,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不过,好在她这人经历了那么多,也能够镇定自如,也能够看淡了。

    萧宁宴回到长公主的房里。

    “母亲,你非要逼着我娶别人,那我宁可出家当和尚。”萧宁宴认真地说道,“母亲,你说阿宁她名声不好,脾气不好,什么都不好。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去好好看看她的优点。”

    萧宁宴接着说道,“宣平侯不是一个好父亲,对阿宁姐弟一直都是视若无睹。冯氏又是一个精明能算计的。阿宁母亲去世的时候,阿宁才几岁?她出来嚣张跋扈,如何能够护住自己和病弱的弟弟?”

    “母亲,你能不能够相信我的眼光。”

    萧宁宴眸光坚毅,“母亲,若是你不让我娶阿宁,我也可以不娶妻,我这辈子都不会娶妻。”

    长公主听闻萧宁宴这番决绝的话语,脸上的无奈瞬间转为了愠怒,她“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萧宁宴:“你这逆子!竟然为了一个沈昭宁,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出家?不娶妻?你把我和你父亲的颜面置于何地?”

    萧宁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挺直了脊梁,声音坚定:“母亲,孩儿并非意气用事。阿宁于我而言,是此生挚爱。我既认定了她,便不会再娶他人。至于家族颜面,孩儿日后定会在朝堂上努力建功立业,为家族争光,可这婚姻大事,孩儿只想自己做主。”

    长公主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中又气又急又无奈。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宴儿,你是母亲唯一的儿子,母亲自然是希望你能幸福。可那沈昭宁,确实名声不好,母亲实在是担心她会拖累你啊。”

    萧宁宴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着长公主:“母亲,阿宁虽出身侯府,却并未享受过侯府千金的待遇。她所经历的苦难,是旁人难以想象的。正是这些经历,才让她变得坚强勇敢。她的善良、聪慧,只有孩儿最清楚。而且,孩儿相信,只要我们夫妻二人同心,日后定能相互扶持,过上好日子。”

    长公主沉默了许久,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她看着萧宁宴,眼中满是慈爱与无奈:“宴儿,你如今心意已决,母亲也不好再强求你。只是这婚姻之事,关乎两个家族,容母亲再考虑考虑。你先起来吧。”

    萧宁宴站起身来,心中明白母亲这是暂时松口了,他连忙谢过母亲,然后退了出去。

    沈昭宁回到侯府后,一直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长公主的那些话,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她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可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得到他人的认可和尊重。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丫鬟进来通报,说萧宁宴求见。

    沈昭宁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起身去迎接。

    萧宁宴见到沈昭宁,快步走上前,低声说道:“阿宁,我和母亲说了,我非你不娶。母亲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再强硬反对了。我知道,我让你受到委屈了。”

    沈昭宁摇了摇头:“世子,我没有觉着委屈。我名声不好,我知道也知道,长公主看不上我是正常的。好在,我们也不过就是在长公主面前演戏,等日后,世子和长公主说明白了,你们也就没有隔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