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悠悠转醒。她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她确定了,她重生了,重生在一切悲剧的开端。

    所以,她避开了宋文轩,然后强迫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她强迫了一个男子,解了她身上的药性?

    沈昭宁皱了皱眉头,敏锐都察觉到自己的衣裙整齐,身体也无任何的异样,唯有后颈感到不适。

    所以,那个男人用解药救了她?

    沈昭宁大方地从怀里抽出了一叠银票,放在了桌案上。不管怎么样,那个男人救了她,这是她应得的。

    她这人,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凡事能够用银子解决的事情,她都不愿意欠人情。毕竟,人情债难还。

    沈昭宁理了理自己的发髻,又抚平了衣裙上的褶皱,随即打开了厢房的门。

    “世子,姑娘走了。”

    萧宁宴点了点头,他缓缓地起身去了他的厢房。

    墨一看着桌案上一大叠银票,瞬间两眼放光。

    “世子,你是遇到财神奶奶了吗?”墨一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叠银票,脸上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喜。

    “世子,这姑娘出手也太阔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拿银票,那模样就像一只看到了骨头的小狗。

    萧宁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瞬间让墨一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墨一,她为什么给我银票?”萧宁宴的声音低沉而清冷,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墨一悻悻地缩回手,挠了挠头,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世子,我就是觉得这姑娘有意思,救她一命,她就这么大方,要是以后……”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宁宴一个眼神给打断了。

    “此事以后莫要再提。”萧宁宴把银票收好,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落寞。

    墨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世子,属下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位姑娘是宣平侯府沈家大小姐。”

    萧宁宴眯了眯深邃墨黑的眸子,眼底的神情深不可测,但是唇角却微微勾了勾,“墨一,你的话太多了,若是再有下次,你就去西边戍边吧。”他的声音不高,冷漠无情。

    墨一连忙说道,“世子,属下不敢了。”

    萧宁宴漂亮的眉眼之间泛起了一抹冰凉,“谨言慎行。”他的声音凉薄而疏离。

    墨一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他生怕真的被自己家世子给赶去西北。

    沈昭宁刚走出厢房不远,人就被宋文轩拦住了。她站在桃花林中,双颊艳若桃花,肌肤如雪,灵秀逼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沈昭宁盯着眼前的宋文轩。前世她中药,神志不清,宋文轩进了她房间,成了她的解药。事后,宋文轩哭哭啼啼,非说他的清白被她给毁掉了,让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