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宴沉默片刻,说:“白公子,我承认你有些才华,但我始终认为,你与昭宁不合适。你出身平凡,无法给她更好的生活。而且,我和昭宁是陛下赐婚的,所以,我不希望你对她有任何的妄想。”
白知书心中一痛,他知道萧宁宴指的是门第之差。他苦笑着说:“世子,我与昭宁只是表兄妹之情,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我只希望她能幸福。”
沈昭宁连忙说:“世子,表哥是个好人,他只是把我当成妹妹一样看待。”
萧宁宴看着沈昭宁,心中有些动摇。他深爱着沈昭宁,不想让她为难。最终,他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既然昭宁这么说,我便不再为难白公子。”
白知书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说:“多谢世子。”
萧宁宴摒弃了对白知书的成见之后,他发现白知书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若是去了户部,国库就充盈了。”萧宁宴笑着说道,“知书,你会去参加科考吗?”
白知书微微一怔,随即展眉笑道:“世子谬赞,知书不过是纸上谈兵,哪有如此能耐。至于科考,一直是我的心愿,只盼能为朝廷效力,不负所学。”
萧宁宴目光灼灼,拍了拍白知书的肩膀:“以你的才学,科考高中定是不在话下。若他日入朝为官,咱们携手,何愁不能为这天下百姓谋福祉。”
萧宁宴在一旁坐下,拿起一本《管子》,翻了几页道:“我观你平日所学所思,早已远超常人。此次科考,考的不仅是学问,更是应变和见识。以你的本事,只要正常发挥,必定高中。”
两人又聊了许久,从科考的策论题目,到朝堂局势。萧宁宴提醒白知书:“如今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即便高中,往后为官之路也不会平坦。你需得有自己的主见,莫要被他人左右。”
白知书郑重地点头:“知书明白,定当坚守本心,以百姓为先。”
萧宁宴浅笑,“我相信知书来年定然能够高中。”
萧宁宴不能够在江南久留,所以他要带着沈昭宁回京城了。
白知书听闻萧宁宴要带着沈昭宁回京城,笑容微微一滞,心中涌起一丝怅然。江南的山水间,三人曾有过许多美好的回忆,如今这一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聚。
“此去京城路途遥远,你们定要多加小心。”白知书目光真挚,依次看向萧宁宴和沈昭宁。
沈昭宁眼中满是不舍,轻声说道:“表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待你来年高中,我们便能在京城重逢了。”
萧宁宴拍了拍白知书的肩膀,郑重道:“知书,京城虽远,但我在京城等你,盼你早日来与我们相聚。”
分别的那日,江南的天空飘着丝丝细雨,仿佛也在为这场离别而感伤。
“也不知道下次来江南是什么时候了。”沈昭宁感慨地说道。
萧宁宴轻轻握住沈昭宁的手,温声道:“往后日子还长,等以后有空闲,咱们定能再回江南。”说罢,他抬眸望向眼前的湖光山色,垂柳依依,湖水悠悠,远处的亭台楼阁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江南的婉约景致,的确令人眷恋。
白知书站在一旁,心中虽满是不舍,却也努力挤出笑容,“表妹,江南随时都在,等你归来,我再带你去寻那春日里开得最盛的桃花,还有那藏在深巷中的百年茶馆,再一同品尝地道的点心。”沈昭宁眼眶微红,用力点头,“表哥,你可一定要好好准备科考,等你高中来京城,我们又能相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