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听到这话,犹如五雷轰顶,他怎么也没想到,冯氏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来报复他。“你疯了,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宣平侯怒吼道。
冯氏却毫不在意宣平侯的愤怒,她冷笑着说:“好处?我要的就是让你痛苦,让你失去一切。你以为你能一直高高在上,享受荣华富贵吗?不,你错了。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沈昭宁带着人赶来了。
她听到了冯氏和宣平侯的对话,心中对宣平侯的厌恶又多了几分。“父亲,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沈昭宁走进房间,冷冷地说道。
宣平侯看到沈昭宁,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对他的名声将会是致命的打击。“昭宁,你别听她胡说,她是在污蔑我。”宣平侯连忙解释道。
沈昭宁却根本不相信宣平侯的话,她看着冯氏,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冯氏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我可以对天发誓。”
沈昭宁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父亲就是是如此的虚伪和恶毒。
“父亲,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我会把真相查清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沈昭宁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宣平侯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冯氏看着宣平侯那狼狈的样子,心中感到一阵快意。“侯爷,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你。”
沈昭宁回到房里,立刻开始调查宣平侯的事情。
沈昭宁看着石果,问道,“你有什么打算,你是想要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自己养大。还是不要这个孩子?冯氏说了,她也不知道你这个孩子是谁的。”
石果拧着眉头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石果低声说道,“大小姐,请你赏赐我一碗堕胎药。我想离开侯府之后,好好过日子。所以,不能够带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沈昭宁看着石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她遭遇的同情,也有对她这份清醒的赞赏。“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会安排妥当。”说罢,她轻轻拍了拍石果的肩膀,便起身离开,去吩咐丫鬟准备堕胎药。
不多时,丫鬟捧着药碗走进石果的房间,药碗里升腾起的热气,在这略显昏暗的屋子里,竟无端添了几分萧瑟。
石果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药碗,手微微颤抖着。她盯着那黑褐色的药汁,脑海中浮现出这几日在侯府的种种遭遇,那些惶恐、无助与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姨娘,快些喝了吧,喝了就好了。”丫鬟轻声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些许不忍。
石果咬了咬牙,将药碗凑到嘴边,一仰头,把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放下药碗的瞬间,她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堕胎的过程痛苦不堪,石果蜷缩在床上,冷汗湿透了衣衫,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不发出一点声音。沈昭宁守在一旁,看着石果这般受罪,心中满是不忍,却又无能为力。
待石果的身体稍有恢复,沈昭宁便依照承诺,给她准备了盘缠和一些衣物。“石果,这是给你的,拿着这些,找个安稳的地方好好生活。”沈昭宁将包裹递给石果,目光中满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