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书回以微笑,神色坦然:“表妹,看到了吧?你还想让我在这里留宿。我若是敢,他非要和我打一架。”
沈昭宁看着两人,心中暗自好笑,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我让人先送表给侯府,明日,我和世子宴请表哥。”
白知书点头致谢,随着丫鬟离开。随后,他便去了宣平侯府。
萧宁宴看着白知书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嘟囔道:“这表哥一来,也不知要住多久,还住到宣平侯府去,阿轩的学业真需要他指点吗?”
沈昭宁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嗔怪道:“你呀,怎么这般小心眼。表哥学识渊博,阿轩能有他指点,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再说了,表哥是我亲人,你可不许欺负他。”
萧宁宴无奈地握住她的手,委屈道:“我哪敢啊,就是见不得你和别的男子这般亲近,哪怕是表哥也不行。”
沈昭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瞧你这醋坛子,我和表哥真的没有什么。也就是外祖母说了几句玩笑话,你怎么还放在心上呢?”
萧宁宴摇头,“没有呀。”他挑了挑眉,“我对他,不是挺好的。”
白知书在宣平侯府安顿下来,便开始着手指导沈瑾轩的学业。
他每日与沈瑾轩一同读书、探讨学问,从经史子集到治国方略,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见解。沈瑾轩在他的教导下,进步飞速,对这位表哥也是愈发敬重。
自从白知书来了之后,沈瑾轩也变得开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