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萱堂的屏风里,本以为那个满腹心机的女子为了邀功,定会赖在他母亲榻边,等着他问病,再夸耀一番昨夜侍疾的功劳。
结果他连个裙裳的影子都没见着。
沈期颇有些意外,不过倒也松了口气,问一旁的婆子:“母亲今日好些了吗?”
那婆子连忙应声:“老夫人今日好多了,多亏少夫人连夜请了神医,开了价值连城的方子。”
“药材也是少夫人自个儿贴的,好一株手臂大的人参,还有桂枝,那汤药煮出来,一闻就知是下了血本的。”
沈期听她夸得如此天花乱坠,眉头瞬间皱得死紧。
这心机女怎么如此会收买人心,骗了他母亲不说,就连下人也替她说话?
他有些不悦:“侯府难道差这些药材吗?她花了多少,银两折给她便是了,不必承这个情。”
那婆子也是沈夫人的老下人了,瞧他如此厌恶宋琬,也是一等一的费解,不禁补道:“出钱自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少夫人这份心,真真切切守了老夫人一晚上。”
“侯爷究竟是为何,不信旁人的好心呢?”
沈期憋着生气,不好同下人解释,只道:“你退下吧,本侯陪陪母亲。”
沈夫人本就睡得不沉,听他们一大早地吵闹,便撑着病体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