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好像出乎她的意料。

    沈期给她扔了一箱子黄金,作为她照顾沈夫人的谢礼。

    还说她若从此安分守己,他就认她当义妹。

    宋琬以为自己听岔了,或者是银珠说得太委婉。

    银珠却固执地瞧着她:“没有,侯爷亲口说的,想认您为义妹。”

    宋琬有些发怔。

    沈期这是,对她有所改观了?

    因为她照顾了他母亲一宿,又跟他说不要银子,他就认为她高风亮节,不是奸恶之人了?

    不会吧,明明沈期对她的恶意根深蒂固,怎会因着这点小事就扭转?

    宋琬想不通,思来想去,觉得他可能只是态度松动了点,没那么嫌恶她了。

    她莫名松了口气,那种被他骂到浑身紧绷的感觉,消散了些许。

    银珠端详着她的脸色,小心问道:“小姐,那要再回禀侯爷吗?”

    宋琬一愣,手指微微蜷起。

    回什么呢?答应他从此安分守己,还是说自己想当他义妹?

    她觉得有些可笑,如果她真打算以后对沈期和盘托出,根本就不该横生这些枝节。

    于是她摇了摇头:“不必了,省得他误会我攀附。”

    宋琬在侯府歇了一宿。

    她照样犯困般地上朝,不知今日会不会见到沈期。

    倘若她见着了他,或许可以寒暄一二,把之前的失言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