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心知肚明,沈期跟那位汪小姐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
但属于她的东西,就算被别人碰一下,沾一口,她都不乐意。
她很快站在了风荷院的主屋外。
屋子里暖烟浮着,烛火暧昧而幽微,锦帐秋香色。
窗影落着玉兰花枝,女子的侧影徘徊,摇晃着一双耳坠子。
宋琬安安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很冲动,倒在想沈期为何没有把人踹出来。
然后她嗅出一丝不对劲。
好像炉烟里燃的香,有股特别浓烈的豆蔻和丁香味。
这是催情香的主料。
宋琬几乎是瞬间闯了进去。
她倒没先瞧见自家夫君的脸,而是看到榻边一个有些纳闷的小姑娘。
汪小姐拿着绳子,似乎打算给男人绑个死结,绑到一半,自己先被迷香晕得没了劲。
宋琬只觉一阵头大,拎起小姑娘的后衣领,直往门外扔。
“你绑他做什么,意欲谋杀?”
“你知道刺杀侯爵是什么罪吗?”
“还是你嫌命长,想求一个满门抄斩?”
宋琬是真的怒了,冷眼对着她。
汪小姐被冷风一吹,又被宋琬一顿恐吓,瞬间清醒了。
她战战兢兢地缩脖子:“谋杀?”
“小女哪敢啊!”
“是父亲说……男人用绳子绑了,才听话。”
宋琬一想到她话里的男人,是自家夫君,不禁在心里生闷气。
是了,她又没有身份管束她。
汪小姐还在发抖,见宋琬久久不语,眼泪珠子都掉了下来。
宋琬被她哭得更烦,单手抱起她,就往池塘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