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父亲让你攀附的人不是我,也不乐意见你扒着我。”
“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了就走。”
汪小姐瞧着她,似乎思忖了好一会儿,觉得她说得在理,赶紧抬手捂脸,飞快地跑远了。
只剩下池塘边的宋琬,和三丈之外,不省人事的沈期。
宋琬眼神一黯,拂开三层秋香藕帐,就去拽被半绑在床上的男人。
她自是想故技重施,把人扔到池塘里,泡上一会儿,醒了便无事了。
谁知沈期攥着她的手,硬是不放开。
他略显费解地摸索着,直觉跟前的人,好像不一样了。
不是刚才那个被他踹了好几脚的。
然后他摸到宋琬纤细的腰。
被革带束着,不盈一握,又软,又叫人心折。
好熟悉,好像是他娘子?
他很困倦般地睁开眼,在她的身上描摹。
又喃喃道:“宋琬……”
宋琬想扯他起来,却冷不丁惹恼了他,猛地摔在他身上。
她一想到门外还不知道蹲着什么人,一时间不敢动作。
只敢凑到他耳边,尽量冷静道:“侯爷。”
“是我,但是……”
席卷般的吻落下。
沈期甚至都没睁眼,单手扣着她:“是你就行了。”
他吻得绵密,有种沾了半滴酒就装醉的迷蒙感。
分明胳膊那么有劲,扣着她,揉着她,又装着身子软。
宋琬被他压在身下,这才瞧见,连方才把他绑在床头的绳子,都乱七八糟地解开了。
她瞬间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撑着想打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早就醒了,就等着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