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有些害怕,对上他的目光:“侯爷,你不会希望我一直留在你家中吧?”
沈期吞了声。
她没说错,但这不是她的希望,所以他也不希望。
他措辞了好久,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说:“你想多了。”
他默了片刻,忽然很执拗地,又将宋琬整个人抱起来,塞回床上。
“我去处理,你在这儿等我,哪里也不要去。”
*
宋琬有些心慌,但依然等着他,一直到天黑。
侍从来给她送晚膳,宋琬心不在焉地吃了,食不知味。
这个点沈期再不回来,她得走了,她得回自己家。
宋琬没多思忖,披上外袍就往外走,却发现寝阁的门锁了。
是从外面锁住了,怎么也推不开。
她瞬间火大,捶门道:“谁锁的门!”
外头侍从毕恭毕敬,生怕她怪罪:“侯爷让锁的,不管小的的事啊。”
“等侯爷回来,您去问他……”
宋琬只觉沈期疯了,到底是去做什么事,犯得着把她锁家里?
他凭什么把她当犯人,把她当一个可以随意管控的东西?
宋琬很快去找自己的袖剑,却怎么也找不着。
沈期把她的短剑藏起来了。
她只好去拔烛台的灯架,却发现银架钉得死紧,不费些蛮劲还真拔不出。
宋琬双手吃痛地卸了力,蹲在雪白的波斯软垫上,气得两腮通红。
她要回家啊,她要告诉兄长和先生,自己平安无恙,还要跟他们商量后续的打算。
沈期凭什么不由分说地关她,凭什么?
她真是愠怒狠了,直接把灯烛扯下来,对着窗纸一顿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