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沈期都很能打,但遭不住这么多人一波接一波地涌上。
捅伤十余人之后,宋琬脱力般靠在他背上,颊间带血,微微喘了口气:“侯爷的影卫跟上了吗?”
“瑞王这是要我的命。”
“上次他们纵火不是想烧卷宗,而是想把我烧死在火场!”
她声音有些哑,隔着无尽的风刃和血珠,落到沈期的耳朵里,沉重得无以复加。
他没来由地一阵心绞,扣住宋琬的手。
“我们先冲出去,回家。”
他又缴了两把长刀,手起刀落间,侯府的影卫追了过来,从圈外围住了黑衣甲士,缠斗不休。
宋琬当机立断:“快跑。”
她拽着沈期,弃了车马和自己人,终于冲破了个口子。
二人没有马匹,根本不好行动,靠在不远处的巷口砖石上,还在心有余悸。
沈期将她攥得很紧:“别入宫了,宋琬。”
“瑞王既然动了杀招,一定还有后手。”
“你但凡踏进承天门,不知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我先送你回侯府,避上几日再说。”
宋琬却很执拗:“我不能躲。”
“躲得了一时,难道躲得了一世?倘若我出了门就命悬一线,往后要如何行事?”
“我总不能缩在你府上一辈子。”
沈期被她堵得噎住了,可他又不是她,她心里头那些夙愿抱负,在他的眼里,哪能比实实在在的生命和幸福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