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太太就比较倒霉了,两只手腕肿了起来,一看就是伤到了骨头,又是针灸又是推拿,折腾半天,人被送回自己居所,虞长山被打发回去照顾。

    闲杂人都打发走了,虞清歌再度想起罪魁祸首来。

    吩咐人将门关上,她再次朝着虞枕月兴师问罪:“为什么要躲开?”

    废话,不躲开难道等着挨打吗?

    虞枕月一脸惊恐委屈:“我害怕,姑姑,我怕疼,我从小被继父打怕了,导致现在看见人打我,我就想跑,这完全是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虞清歌听不懂这乱七八糟的词。

    不过虞枕月的话让她想起她身上的伤,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虞枕月继续道:“再说了,侄女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奶奶为什么总想将一些乱七八糟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我也是虞家的女儿,难道我被人说不守妇道,虞家的名声就好了吗?侯府不会跟着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