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饿死不少人,最可恨的还是北疆,趁机攻打大雍,在边关烧杀掠夺,无恶不作。
虽然最后凤归州父子反攻了回去,可人死不能复生。
数以万计的生命,都死在了这场雪灾里。
两个人一起向着内院走去,凤锦年也看出虞枕月的走路仪态有问题。
“表姐,你——”
“三公子,你——”
俩人同时开口,俱是一愣。
“三公子想说什么?”虞枕月问道。
“还是表姐先说。”凤锦年彬彬有礼。
虞枕月看了看凤锦年,对方笑笑,选择先说:“不知道教导表姐礼仪的是哪位嬷嬷?”
虞枕月如实回答:“嬷嬷姓花,据说是幽州城内很有名的。”
凤锦年不懂内宅这些,只能先将人暗自记下,看着虞枕月走路的姿势,欲言又止。
也不知道是这个嬷嬷有问题,还是母亲有意安排。
他要查查清楚再说。
只是虞枕月平时那么机敏,难道真的看不出来这里面有问题吗?
凤锦年正暗自怀疑,虞枕月真诚的问道:“三公子怎么也想起来问这个?是我规矩学的不好么?”
凤锦年迅速抓住重点:“也?还有谁问这个了?”
虞枕月如实回答:“大公子,他早上也问我这个来着,还纳闷我怎么不跟绵绵姐姐一起学礼仪。”
凤锦年沉吟道:“大哥竟然也问起来了?”
虞枕月点点头,随即又苦恼的问道:“三公子,是不是我真的很笨啊,学的一点都不好?我看绵绵姐姐走路就很好看,像是……像是……啊,那个水中央的莲叶似得,一荡一荡,荡的人魂都跟着飞了。”
她唇红齿白,笑颜如花,一身葱绿色的袄袄裙,配上身后的雾凇雪景,更显得娇媚,这才是把人的魂都荡没了。
凤锦年只是看着她,就觉得因为赛扁鹊搅起来的那点恶气已经烟消云散,只剩心旷神怡。
“谁说你笨,表姐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子了。”
“三公子拿我取笑。我这个人笨拙的很,出身市井,识字不多,倒是有很多坏习惯,还好姑姑宽容,肯容我留下来。”
当着人家儿子的面,不能太直白的说人家老子娘的坏话,这个道理,虞枕月自然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