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州:“……”果然是无耻至极,谁家好姑娘将什么“叫春”之类的话挂在嘴边上?
“玛瑙,加热水!”凉风阵阵,虞枕月打了个喷嚏,抬起头看着棚顶,心中纳闷,房子也没漏啊,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风呢?
玛瑙很快拎着热水进来。
“姑娘,方才花嬷嬷让我回屋,说是这里不必伺候,您吩咐的,是么?”
小丫鬟对虞清歌派来的人十二分不信任,一有机会,就毫不保留的跟虞枕月揭发。
“是我不让她进来。”虞枕月道:“当然,我也不喜欢洗澡的时候,有外人盯着。”
不过花嬷嬷那种打量货物的眼神格外让人讨厌而已。
玛瑙笑了笑,姑娘凡事都不瞒她,这让她有一种被当成自己人的感觉。
现在看起来,来之前的那些担心都是没必要的了。
她一边加着热水,一边感叹:“姑娘的皮肤真好,跟老夫人的珍藏的雪缎似的。”
虞枕月觉得这应该是原身娘遗传的功劳,毕竟原主那个生存环境,也没有精心保养的条件,当下点点头道:“没办法,天生丽质。”
玛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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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归州回到破雪园,看到坐在餐桌前安然无恙的兄长,很少不满的轻哼一声。
凤云栖明知故问:“怎么,字帖没拿回来?”
凤归州对兄长向来是毫无隐瞒:“你还说,非要催促我回来,害得我一事无成,原本我想一剑结果了那个女人的,这样一来也就一了百了,省了许多麻烦。”
凤云栖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将碗筷递过去,示意弟弟吃饭,又亲自动手,帮人盛了汤。
“还好,你没有真的动手,否则才是真真的大麻烦。”
见弟弟瞪着自己,他耐心解释:“原来她母亲才是奶奶的救命恩人,奶奶对她极为看重,又是送财宝又是送丫鬟,还准许她天天去请安。你想想,若是她真的出了事,奶奶那一关,你首先就过不了!”
凤归州半信半疑:“你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奶奶现在已经派人去她老家接她母亲过来。这已经是阖府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她老家?”
“是啊。”凤云栖当下将虞枕月的身世以及她与虞清歌虞绵绵之间的龃龉全部告诉了凤归州。
“你想除掉她,却不知道,她早已经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她院子里的那个教规矩礼仪的花嬷嬷,你可知道是虞清歌从哪里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