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风见状,也帮自己主将说话:“是啊,元帅,风将军今天会有这么大的情绪,也的确是因为见到了百姓被虐杀的惨状,实在是……唉……”

    一声叹息,胜过千言万语,在场诸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士,自然是知道战场上如何凶险残忍。

    凤北臣见他状态还好,问起这场仗的始末。

    马长风如实交代。

    邬陲镇的入侵不过是北疆诱敌深入的计策。

    他们早在小树林里设下了重重陷阱,本来是想仗着小树林的茂密漆黑以及峡谷天险伏击凤归州,却没料到轻而易举的被凤归州识破奸计。

    凤归州带人追出去十几里,见他们撤退的路线整齐划一,就知道这里面有蹊跷,等见北疆人悉数钻进了小树林,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一边佯攻,一边将口令传达下去。

    北疆士兵还在小树林里等着凤归州上钩的时候,树林外的火已经被点燃了。而他们也被前后夹击,退路全无。

    “将军料敌先机,不愧是凤家子弟,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马长风不动声色的拍着马屁。

    二百黑骑军,全歼敌军一万兵马,若是换做别人,这样的战绩早已经吹上天了。

    不过这对凤归州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马长风没敢提凤归州战神的名头,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

    他夹在中间,早已经习惯了揣度小心。

    凤北臣听他这么说,神色果然缓和,只是仍旧说道:“这也不是多高端的计策,算不得他聪明,只能说是那敌军主将太过愚蠢。对了,不是说擒获了那名主将吗?人呢?带进来,我要亲自审讯!”

    马长风犹豫着说道:“那人身受重伤,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只怕是……”

    “啊……怎么回事?”凤北臣神色大变。

    主将身上一般都带有重要信息,只要是俘获了,就要想尽办法从他们身上获取情报,而不是一味虐杀。

    “不用说了,这肯定又是那个不孝子做的,赶紧带我去看看!”

    马长风不敢耽搁,只能前头带路。

    旁边同僚看向前去支援的聂镇山,见他轻轻摇头,顿时也觉得天塌了,刚才父子俩的吵架,只怕是开胃小菜,接下来……

    只苦了他们这些下属,明知道劝不住,可还是不能躲开。

    众人跟着出去,却得知那名主将已经被送去军医处救治.

    至于其他俘虏,都已经被带下去大刑伺候了。

    不消说了,一定又是凤归州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