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北臣有多宝贝那个病秧子,别人不晓得,她可是太清楚了。

    破雪园那个禁令,其实就是针对她的。

    只因为当年凤云栖中毒,嫌疑最大的人是她,甚至连一点证据都没有。

    虞清歌顿时没了打扮的好兴致。

    也不用李妈妈去找那些人过来了。

    穿的简单而素净,待儿子一过来,就让人将传话的人带进来。

    看到儿子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心头怄气,正要提醒他,凤锦年却先行给她行李道歉:“娘,儿子给您惹祸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你父亲为何会派人传话回来了。”虞清歌心中百般滋味。

    “我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娘仨加在一起,在你父亲的心目中,怎么也重要过那兄弟俩,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这样,区区一个江湖郎中而已,就让你父亲紧张成这样。”

    凤锦年安慰她:“您倒也不必这么想,大哥身子弱,又自幼丧母,不像是我和妹妹,身体康健,生活起居有娘悉心关照。”

    “你也用不着说这些话来宽慰我,人家也叫我一声母亲,我想关照,可这不是用不着么。”虞清歌冷笑。

    不管是凤云栖也好,还是凤归州也好,在他们的心目中国,她永远都只是镇北侯府的小妾,不配做他们的母亲。

    传话的人进来了,凤北臣行伍出身,做事向来是雷霆万钧,对家人,也是丝毫不客气,一番传话,措辞严厉而不留任何情面。

    口信里再三强调,让他们安分守己,不要越雷池半步。

    对方话还没等说完,虞清歌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而更加让她下不来台的还是凤北臣竟然不允许她打着镇北侯府的幌子给自己娘家谋官路。

    要不是有一旁的李妈妈和凤锦年再三安抚,她当场就要发作。

    凤锦年前脚刚客客气气的将人送走。

    虞清歌就砸了自己手边上的茶杯。

    “这算什么意思?在他的眼里,我娘家人就这么上不得台面?我又没想做什么,一个县丞通判之流,不过是芝麻小官,能做出什么来,连累到他镇北侯?”

    李妈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不如偷偷去办,本来也不是多大的官,大不了不在幽州城内,只要是舅老爷不惹祸,那么侯爷自然就不会知道!”

    虞清歌心动:“只是这样一来,要费些力气——”

    “不可!”凤锦年推开门走进来,连忙劝阻:“父亲虽然一心驻守边关,可不是不通政事,只要是您动了关系,不管是不是在幽州城内,都会惊动到他。而且,当今圣上最忌讳臣下们私下来往频繁,您这样,简直就是给别人递刀子。若是让有心人抓到把柄,去圣上面前,告父亲一狀,反而不妙。”

    虞清歌心生怨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你舅舅一家一直只是白丁。”

    凤锦年拧眉:“这件事,容儿子想想,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过,娘,眼下有一件事,到需要立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