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枕月也就不客气,过来给他摸了脉之后,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霍老夫人担心刚刚闹过那么一场,虞枕月会吃亏,让玲珑玛瑙都跟着去了。

    周妈妈打趣她:“这才几天时间,我怎么看您老越来越看重枕月姑娘了?”

    刚住进来之前,可不是这么紧张的。

    当时送财宝送丫鬟,还只说照应一下,回报救命之恩,不会将手伸得太长。

    霍老夫人坐到榻上,检查着虞枕月的抄写:“我之前也没想到,虞清歌竟然会这么过分,那毕竟是她亲姑姑。”

    虞枕月又是专门投奔虞清歌来的,她管的多了,可就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了。

    “还好时间短,人还没被带坏,若是真的跟着那个花嬷嬷学了所有东西,才是要遭。”凤云栖也起身,坐到了她的对面,拿着虞枕月的抄写一页一页的比对。

    霍老夫人想起这个仍旧生气:“说起来都怪你爹,我早说过,他续娶,名门淑女,小家碧玉,我都不反对,唯独不能将虞清歌扶正,这女子,心术不好,可他偏不听,跟迷了魂的苍蝇似的,愣是将人家扶正了。”

    她看着凤云栖,心中愧疚:“说起来也怪我,当初竟然没有看住自己房里的人。”

    她当时耐不住虞老太太的哀求,这才将虞清歌带在身边,原本是打算调教几年,给她找个小门小户的好婆家,有镇北侯府撑腰,她定然也不会吃亏受气,哪想到虞清歌心大,竟然偷偷爬上了儿子的床。

    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把人罚去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儿子仍旧执意要纳虞清歌为妾。

    她只觉得对不起刚刚生产完的儿媳和两个孙子。

    虞清歌来给她请安,她将人拒之门外,这些年,连带着对凤锦年凤锦玉也不怎么亲近。

    要不是虞家来人了,她也不会去春晖堂。

    “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奶奶您何必一直放在心上。”凤云栖不愿意提这个事,当下转移话题。“说起来,倒不如在春熙堂也建个小厨房,再找两个贴心的厨娘,想吃什么也方便,更用烦忧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日后枕月姑娘也不必日日去春晖堂请安,只管在这院子里吃饭就行,您也不缺她那一双碗筷。”

    其实他的小厨房也可以搭伙,只是虞枕月女儿家,总归是不太方便。

    然而霍老夫人听了这番话,目光却再次沉了下来,她看向孙子:“你又是什么心思,不如直接跟我坦白了。”

    凤云栖看着霍老夫人,道:“奶奶,是真的要和您提前说一声,我想要虞枕月陪在我身边。”

    霍老夫人手中的字帖掉在了地上。

    虞枕月几个人来到厨房,就听见柴房里凄惨的叫声。

    雁儿娘小声跟虞枕月解释:“是您院里的那位嬷嬷,打的太狠了,自从醒过来之后,这叫声就没断过。”

    主子们听不见,自然也就没人管她。

    厨房里的人三五成群,嗑着瓜子议论纷纷,见到虞枕月过来,也没当回事,直到看见她身后的玲珑玛瑙,一个个才连忙走过来,询问虞枕月要做什么。

    玲珑见这些人态度轻慢,当下也不客气,直接将人教训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