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出去,可无奈受伤太重,刚走了两步,就趴在了地上。
虞枕月连忙上前,将她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花嬷嬷羞愧不已:“枕月姑娘,我要跟你说对不起,为了几个糟钱,我才进来的,不能说,不是有心害你,虽然不是逼良为娼,可这样做,本质上和逼良为娼也没什么区别。”
潜移默化的将人调教成妖女,荡妇,让她们利用自己美貌和年轻的身体去玩弄男人,掌控男人,实际上就是把女人调教成男人床上的玩物,的确是一种变相的逼良为娼。
如果没有受这份调教,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本来也许可以找一个正常人家,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而不是像她这样,一辈子在烂泥堆里打滚,看似花团锦簇,被男人百般吹捧,可实际上,个中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能够当好人,谁愿意当婊子啊!
“有什么话出去再说,赶紧走!”虞枕月可顾不得在这个时候听她满腹衷肠愧疚,还是先救人要紧。
“好,好,出去之后,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花嬷嬷有心想要出去,可之前那五十大板打的她腰都要断了,刚走两步,身子一栽歪,再次朝着地上倒去。
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顶的梁木忽然掉了下来,眼看着就要砸到两个人,雁儿娘俩惊呼一声,就要进来救人。
凤归州却忽然出现在门口,一个箭步冲进来,嘴里说着“麻烦”,左手拎着花嬷嬷,右手捞起虞枕月,在房梁掉落之前,冲出了屋子。
都得救了。
雁儿娘俩喜极而泣,连忙上前查看花嬷嬷和虞枕月的伤势。
凤归州将花嬷嬷交给了她们,正要松开虞枕月。
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女人,手感也太柔软太有弹性了吧。
这女人,是一点骨头都没长吗?
他低头,却对上一双又羞又愤的眼睛,好像是水中的月亮一样,水涟涟,亮晶晶的。
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了。
不是人家没长骨头,只是他没有摸到而已。
“啪!”的一声,响脆的巴掌毫无预兆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虞枕月怒道:“放手啊,流氓!”
凤归州下意识松开了手。
虞枕月没防备,直接趴在了地上,再抬头的时候,满脸灰尘。
可还不等她兴师问罪,凤归州就冷冷的质问道:“你敢打我?”
不怪凤归州震惊,他何许人也,什么人敢打他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