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舒仍旧不忘微笑的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轻声几句:“看来今日,我是非醉不可了~”话语间,将酒杯拿来,蹙眉饮了一口。
盛方宸看着饭局已经接近尾声,大家对盛家的诚意和计划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并在各自的心里有了盘算。便借着醉酒之由,相继告别饭局。唯有那个男人,始终不肯放过秦亦舒。
他看着已经一脸醉相的秦亦舒,内心竟对她有了一种无以言表的触动,不知这种情愫是对她的感谢,还是其他的缘由。总之,他不再对这个女人视若无睹。
卓威在接到酒楼的电话后,迅速按盛方宸的吩咐,带着几个面容姣好的小姐赶来。而秦亦舒,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任由那个男人调戏。眼看着,那人要将手伸进她的旗袍里,盛方宸这才忍无可忍的,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胡爷,您醉了。”盛方宸简短的言语里,隐藏了一丝愤慨。
男人摆了摆手,嘟着嘴发牢骚,翻来覆去的说着“我没醉,我,我,我还能继续喝!”
包厢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手下得到命令,上前开门,卓威带着几位小姐恰如其分的从门外走来。
盛方宸将小姐们推到那个男人怀里,浓郁的脂粉味儿裹挟着那人,他的目光停留在她们的相貌和身材上,全然忘记了刚才的那位。
“你们几个,把胡爷伺候好.........”盛方宸交代完毕,俯身与那男人寒暄了几句,便带着秦亦舒离开了饭局。
起初,他还刻意回避与她产生肢体接触,见她已经醉到浑身瘫软的情况下,便由着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当他们回到汽车上,卓威才敢发话:“盛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盛方宸坐在酒气熏天的汽车里,摇开车窗,心事重重的点燃了香烟,一只手搭在车窗处,一只手搭在靠背上,时不时瞥了几眼身边的女人。
“其实秦小姐,没有必要参加今天的饭局。这段时间,您的所有饭局,几乎都能看到她的身影,若只是为了蔡局长,她根本没有必要,只有一个原因——她是为了您!”卓威不知不觉间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他又何尝不了解秦亦舒的心思,只是他不能给她任何情感上的依托。他早该在最初之时,让这个女人置身事外,如今,再与她撇清那些关系,颇有过河拆桥的意思。
正在盛方宸一脸愁容之时,耳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你的手下都看得一清二楚,你却对我的感情置若罔闻。盛方宸,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连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秦亦舒扶着脑袋,眼神定定的看着他等待答案。她回想起,刚才在包厢的那一幕,清楚的记得是盛方宸出手,将她从那个老色鬼怀里救走。
“秦小姐,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你与外面那些女人身份不同,我们之间,最好还是保持界限为好。”盛方宸头一次庄严郑重的回答她。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注定无法回头。”秦亦舒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指腹轻柔的从他的脸庞滑落至嘴角,停留了片刻,这是她借着醉意,第一次主动勾引他。
突如其来的暧昧,令他喉结发紧,原始的欲望从心底蔓延出来。窗外的凉风钻进了他的身体里,瞬间浇灭了这场火。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两个梨涡,初次见他时的嫣然一笑;在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有那些无数日夜交缠的画面,一切的一切都在唤醒自己的理智。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产生了动容。若放在从前,他或许不会有诸多顾忌,甚至会好好将其挪为己用。而如今,有了沈穆瑶之后,那份责任感使他在许多关键时刻悬崖勒马。
盛方宸不允许自己成为周大海那样的人,且不说沈家现在已经没落,她在举目无亲的时候,不畏世俗的来到上海,就足够他了断那些无关紧要的欲望。
“卓威,送秦小姐回去。”盛方宸冷漠的推开身边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秦亦舒看着他站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噗嗤一笑:“看吧,你们男人呐,都一个样!对投怀送抱的女人,哪有坐怀不乱的?”
“还不开车?等着看她撒酒疯?”盛方宸眼神凌厉的瞪着卓威,显然他的小动作被人看穿了,借此来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