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傅明宴猛地抬起头,冰冷的目光陡然射在江辞的身上。

    江辞脸色苍白,自知说错话连忙退出了办公室,直到一扇大门隔绝了宛如神明的绝对威压,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傅明宴要允许陈安安刻意炒作、碰瓷,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傅明宴对宋晚稚的关心,没人比江辞更明白。

    他对她的情感,早已超过了寻常兄妹、父女……

    ……

    酒店。

    宋晚稚洗完热水澡,就接到了公安局打来的电话,对方父母已经到达,提出想要和解。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带着助理过去了。

    刚走进去,就看见下午还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年轻女孩儿坐在椅子上抽噎,脸颊上是五根新鲜的手指印。

    “宋小姐,鉴于对方没对您造成太大伤害,是否同意和解?对您造成的损失,对方监护人愿意承担。”

    “承担?”

    宋晚稚似笑非笑的看着刚站起来的中年夫妻,穿着中规中矩,看样子也是小康家庭,但上千万的赔偿,他们还拿不出来。

    小张将衣服购买发票递了过去:“这是下午被毁的衣服小票。”

    中年女人看到价钱,身形猛地一晃倒在丈夫怀中,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只是一条裙子,怎么可能会这么贵?而且我女儿只是扔了一个鸡蛋,洗干净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原价赔偿。”

    “这位女士,稚稚的衣服是高定的,普通清洗衣服就废了。”

    小张心平气和的说着。

    中年夫妻对视一眼,又看了眼同样傻眼的女儿,最终只能双双跪下看向宋晚稚:“宋小姐,我们只是普通家庭,这条裙子真的赔不起……我的女儿今年刚高三,是我们管教不雅才对您造成了损失!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不想让女儿坐牢,又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恳求宋晚稚。

    宋晚稚平静的看着,内心无悲无喜。

    高三的学生已经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也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难道只是因为对方比自己弱小,就活该遭受损失么?

    一千万于她来说并不重要,但道理不是这个道理。

    “抱歉,没办法口头原谅。”

    宋晚稚往后退了一步,冷漠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