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梦想其实是,和傅明宴一起环球航行。
最近这两年,集团在傅明宴的掌舵下发展得越来越好,商业版图愈发庞大,但是傅明宴和她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宋晚稚委屈地捏住了男人的衣角,“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话落,耳畔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嗡鸣。
“先让船长带你参观一下,过段时间我带你出海玩。”
男人的嗓音不疾不徐。
他温柔地抚了抚宋晚稚柔顺的长发,侧身接通了电话。
身后,宋晚稚琥珀色的瞳仁中坠满了失落。
几分钟之后,身高腿长的男人阔步离开。
他走之后,宋晚稚也没了参观的兴致,她摆摆手,示意船长离开,一个人坐在甲板的秋千上,直至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海面。
夕阳彻底隐入海面之下,原本和煦的海风添了几分凌厉。
宋晚稚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裙,海风吹过,她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性感的鞋跟抵在木质的甲板上,摇摇晃晃的秋千因此停了下来。
宋晚稚深深地看了一眼墨黑的海面,转身离开了游轮。
回去的路上,宋晚稚已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整个脑袋昏沉得厉害。
连司机都察觉到了她的反常,频频抬头,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情况。
司机林叔几乎是看着宋晚稚长大的,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叔就觉得宋晚稚会是个美人坯子。
这些年,宋晚稚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五官精致得像是瓷娃娃,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杏眸,勾魂摄魄,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宋小姐,您是不太舒服吗?”
快到家时,林叔关切地问道。
宋晚稚睁开惺忪的眸子,嘴角含笑地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点困了。”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宋晚稚还慵慵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如果承认不舒服,林叔定然会告诉傅明宴。
虽然宋晚稚私心里想和傅明宴见面,更希望对方能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可是今天宋晚稚不知道怎么了,她忽然很不想麻烦傅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