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冷着脸问道。

    “咱们工地的脚手架……塌了!还、还压伤了好几个人!受伤的已经送去医馆了,可是现场乱成一团,不知咋整了!”

    秦贺紧皱眉头。

    他来不及细究,直接转身套上外袍:

    “走,去工地!”

    ……

    工地上,群情激愤,焦躁不安。

    一片狼藉中,几名工人正在指挥清理倒塌的木架。

    受损的支架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木料折裂处刺眼地裸露着粗糙的痕迹。

    秦贺跨过残骸,同耿秦一同走到坍塌核心处,目光冷静地扫过四周。

    耿秦蹲在一根支架旁,用手摸了摸断裂口。

    “你瞧这痕迹,不像自然断裂,倒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秦贺闻言俯身仔细查看,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木料的表面,竟发现那里隐隐带着新刮痕的粗糙感。

    “这是被锯过。”

    秦贺沉声说道。

    “而且不是锯断,而是留下残缺,逼它在受力时自然断裂——高明的手段。”

    “啧,果然不简单。”

    耿秦一边点头一边咂舌。

    “但会不会是些不小心的工人?”

    秦贺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浮现几分冷意:

    “工地用的料都是我亲自盯着进的,哪怕工人们有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轻易敢怠工。再者,这架子的崩塌位置,分明是早已规划好的核心点。这,已由不得人否认是故意。”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拖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秦掌柜,你的工地真是好大的场面啊!”

    循声望去,只见五六名衙役已步入场地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