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秦贺的眼神则充满了敬畏。
这种眼神上的对比,让岳广山更加恼羞成怒,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徒劳无功,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甲板,随后便昏死了过去。
秦贺看着昏迷的岳广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吟片刻后,下令道。
“把他押入船舱,严加看管,小心他耍诈。”
“是!”
亲卫领命,将岳广山拖了下去。
秦贺走到船头,目光扫过江面,只见江面上漂浮着不少破碎的船只和尸体。
熊熊燃烧的火焰将江水映照得一片通红。
苏武看着甲板上的狼藉与江面上漂浮的残骸,心情复杂地长叹一声,随后快步走向站在船头的秦贺。
在他眼中。
此时的秦贺宛如一尊神明,凭借一己之力便扭转了苏家危局。
他心生敬佩,又添几分欣喜。
“秦小哥果然是人中龙凤!此番灭了岳广山,我苏家算是缓了口气。”
苏武上前拱了拱手,脸上堆满了感激和敬意。
“此一遭除了岳广山,多亏有秦小哥谋划与助力,我苏家上下无不感激涕零。”
秦贺回过头,目光淡然。
“苏当家言重了。岳广山虽亡,但岳氏一党并非无根之木。此事过后,恐怕江上还会有余波,苏家应未雨绸缪才是。打铁趁热,不妨趁此良机清扫余毒,巩固川舟会在江上的地位。”
苏武连连点头,欣喜地看着秦贺,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试探。
“秦小哥果然志存高远,连这等局势都见解通透。我苏家若能独霸江上,皆因秦小哥相助。这一份恩情,我苏武无以为报啊。”
秦贺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苏当家无须多礼,秦某人不过是为了这自蜀中到江南的商路太平,顺势助苏家一臂之力,也算互利。”
苏武一听这话,心头越发敞亮,脸上的笑意更甚。
他犹豫了一瞬,忽然换上一副郑重的神情。
“秦小哥,你如此胸怀天下,老朽怎能不将你敬为上宾?实不相瞒,老夫膝下无子,仅有一独女名唤苏妙音,今年芳龄十八。若秦小哥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