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友的反应在苏存剑的意料中,这么大的事,吴国友这种封疆大吏,不可能就听苏存剑说了几句,立刻就答应的。
这事他要仔细琢磨,反复权衡利弊,最终在做出决定。
苏存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吴国友看到这件事能尽快成功的曙光。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跟吴国友告辞,然后是转身就走。
溪诗洋还满脸紧张之色的站在外边,看到苏存剑出来,她是更慌了,她以为吴国友这位省长接下来要见自己。
但很出乎溪诗洋的意料的是苏存剑出来就道:“走吧,回家。”
溪诗洋直接惊呼道:“啊?”
但苏存剑却不给她在问的机会,拉住她的手就走,期间也没忘反复揉揉溪诗洋修长的玉手,反正逮住机会苏存剑就是要占便宜的。
溪诗洋则是没察觉到,是满脸蒙圈之色,一直到都上车了,她才发现苏存剑这小色皮一直就拉着她的手,一直在占她便宜。
溪诗洋立刻红脸,赶紧把手抽了出来,她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自己这同学就是个小混蛋,小无赖,小色狼,逮住机会就要占自己便宜。
长这么大她也没被那个男人这么拉着手啊?
可到苏存剑这到好,再次相逢都没几天,手都不知道被他拉了多少次了。
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溪诗洋赶紧道:“怎么样?”
苏存剑却没接她的话茬,对刚上车的段玉昂笑道:“段哥麻烦你个事,明天能安排我们见一次溪方斌吗?”
溪方斌这事可不小,一般的监狱不会关押他这类凡人,他被关押在省第三监狱。
想见溪方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能靠段玉昂这个省长的秘书帮他们想办法。
见溪方斌就是加速吴国友尽快下决定的关键点。
段玉昂直接道:“我想想办法,明天给你们答复。”说完段玉昂递给苏存剑一个盒子笑道:“这是吴省长送你的茶叶,省着点喝,这茶叶一年吴省长也拿不到多少,最多也就是四五斤。
今天可好,一下就送你两斤,不知道吴省长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溪诗洋立刻是满脸震惊之色,苏存剑来的时候是两个肩膀扛着个脑袋,空着手就来了。
走的时候吴国友这省长竟然还送了他如此珍贵的两斤茶叶。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父亲的事,吴省长要管?
想到这溪诗洋是满脸喜色,看苏存剑也是越发顺眼了,自己当初还感觉自己是病急乱投医,才去找苏存剑。
可现在看来,这一步还真走对了。
苏存剑笑道:“茶叶不就是用来喝的嘛,干嘛要省着喝那?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就是了,没了我在来找吴省长要,就算这东西少,他也能帮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