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楚低着头也不敢看冉娈芯,还怕自己不听话苏存剑不管自己奶奶的病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小声道:“我、我、我没吃过这样的饭菜。”
这话一出口冉娈芯就是一皱眉,她迈步走了过来,拉住柳楚楚的手柔声道:“你别害怕,长这么大,这样的饭菜你真没吃过?”
冉娈芯刚才被苏存剑这混蛋气得气场全开,也就是苏存剑不害怕,别说柳楚楚这个农村丫头了,就算是冉娈芯的秘书也是被她身上那股子强大的气场吓得够呛。
现在冉娈芯收起了身上那股子气场,还柔声跟柳楚楚说话,倒是让柳楚楚没那么害怕了。
但她还是不敢抬起头来,她也只敢小声道:“从、从来没吃过。”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冉娈芯立刻是眉头紧锁,她突然道:“居林崖村真这么穷?”
这是问秘书的,秘书赶紧道:“确实这么穷,全村一年的人均收入也就两三百。”
这话一出,更是让冉娈芯好看的眉梢皱得更紧了。
一年全村人的平均收入两三百,这放在几十年前到也正常,可现在是什么年代?
就这收入要是没政府的救济,真能饿死人。
其实这个数字并不准确,准确点来说居林崖村的全年的人均收入绝对是不过百的,并且现在全村里能拿出现金的人也没几户。
一群的老弱病残,多年不下山,手里还能有什么钱?
冉娈芯很是无奈的叹口气,今天她总算是对居林崖村到底有多穷有了一个明确的认知。
此时冉娈芯很是无奈,不是她不管居林崖村,正相反,她一直就在为居林崖村着想,她想把全村的人从山上迁下来,政府出钱给他们盖全新的瓦房,给他们分地,给他们提供更好的就医环境。
甚至冉娈芯都想让政府养着整个村的人,因为这个村的人就没年轻人,都是老弱病残。
可冉娈芯几次三番让人去居林崖村劝村民下山,也把政府的好政策跟他们反反复复的说,可一村的人就没一个答应下来的,并且扬言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山上。
这让冉娈芯就没办法了。
总不能出动警力动强吧?
想到这冉娈芯很是无奈的叹口气,她想让居林崖村的村民过得更好,但奈何整个村的人都不领情。
苏存剑看火候差不多了,把背篓拿过来道:“冉书记这是我们在山里采的草药,您看?”
冉娈芯想都没想就道:“我买了,多少钱?一千够不够?”
冉娈芯从开始到现在就被苏存剑这狗东西牵着鼻子走,但她却丝毫都没察觉。
这就是苏存剑的可怕之处,他三言两语就能让一个人的情绪产生很大的波动,然后不知不觉就按照他所设想的去走。
但却没人发现苏存剑的可怕,他这样的人太适合走仕途了,年纪轻轻就能有这玩弄人心的本事,想想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