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歌知道他得到今天的待遇是用什么换来的,他确实是牺牲太多了,筱歌说,“穷苦人民,不能不现实。你是大老板,你的高处不胜寒我们也体会不到!人活在世上都不容易,相互体谅吧。”
“什么时候你多替我想想,我睡着了都会笑醒。”他凉凉甩了一句。
筱歌默,好半天才说,“你那么本事,只手遮天,不需要我替你着想。况且你这男人我还不清楚么,无论你在何种逆境,在我面前你都绝口不会说一个‘难’字,所以你要我替你想什么呢?”这男人把他的好全部给了她,又自己吃下所有苦涩的果子,即便是想为他做些什么,也没机会。
顾擎川想了想,“这倒是!”
再看筱歌,他说,“我不需要你替我付出什么,我只需要你好好享受就行!”
筱歌的手圈在他脖子后,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擎川,我能为你所做的最大付出就是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不叫你有后顾之忧!我用这样的方式替你着想,你是否满意?”
“只要你开心,我就满意!”顾擎川说完,深深含住她的唇瓣。
……
由于活动经费到位,院子申报省级旧址很顺利。筱歌和顾擎川在B市待了两日,星期天下午搭飞机回来。
坐在豪华舱内,筱歌问,“听婶子说张快嘴一家完了,女儿也离了婚,是你叫人做的?”
“对我女人出言不逊,还想动手,这样的人难道我不该教训?”顾擎川不认为他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他拿起空乘送来的杂志,翻阅浏览,连看也没看筱歌一眼。
张快嘴落到如今这种窘迫的地步,街坊邻里都拍手称快,可见张快嘴平时为人有多么讨厌刻薄。
这个时候空中广播提示飞机即将起飞,要乘客将电话关机或者是调成飞机模式。
筱歌正要调手机,就有电话进来,屏幕显示“安远光”。
她愣在那里,好半天就那样看着“安远光”三个字,一点反应都没有。
“谁来的电话?”顾擎川见筱歌对着手机发呆,既不接听也不挂断,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拿过筱歌的手机,挂断,又把电话号拉黑。之后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做完这一切,他才把手机还筱歌,并说,“你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再有父女之情,他是生是死与你无关!”
顾擎川不希望筱歌再被这个男人打扰,心想回去后找人把这事做绝,不准安远光一家再出现在筱歌面前。
筱歌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机放回包里,偏开脸看向窗外,眼神悠远空茫……
两个小时后,两人走出机场,司机来接,两人坐进车里,筱歌手机又响,是串陌生号码,“你好~”
“安筱歌,你为什么不接爸的电话?你死哪里去了?”对方是安思思,她恶毒的骂着。
筱歌不悦地锁紧眉头,“我在哪里不需要向你汇报,而且我们也没有关系,不要再打电话烦我……”
一听筱歌有挂电话的意思,安思思着急地说,“爸快不行了,现在在一医院,你赶紧过来,他有话要和你说……”
安远光要死了?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和他们一家人不再有关系,但听到这个消息,筱歌胸口还是重重地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