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郁闷什么?”顾擎川想起他过来找自己的目的。

    墨少倾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顾擎川分析,“你如果结婚,老爷子那里一欢心,立马要你当墨氏第一继承人也是有可能的。墨叔叔这是替你铺后路,图前程,爱子心切!”

    “话是这么说,但跟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过日子,你肯吗?”墨少倾最反感就是豪门那一套门当户对。

    “所以我和筱歌经历了很多,你敢尝试吗?”顾擎川反问。

    “为了心爱的女人付出所有,我当然愿意!”墨少倾表明态度。

    顾擎川就很戳心地甩来一句,“那也得有那个女人出现才行!”

    “……”,墨少倾挫败。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白悠悠的脸。

    又聊了一会儿,顾擎川又忙工作,墨少倾只好离开。

    刚坐回车上,电话就响,是爷爷打来的。

    “听你爸说你要结婚了?少倾啊,这么多年了,你总算开窍了!哈哈哈……”电话里声如洪钟,墨少倾苦叹,父亲这么快就把没影的事传到爷爷那里,这算什么?间接逼婚?

    “爷爷,我爸口误,不是我要结婚。”

    “……”,那头沉默两秒,嘟嘟嘟,挂线了。

    傍晚,沉寂的巷子里有道纤长的身影慢慢往前,灯光打照在地面上,将那身影摇曳得越显修长。

    崔婉贝走至家门口,正要拿钥匙开门,身后有声音响起,“贝贝!”

    那声音轻轻柔柔的,像哭过一亲。

    崔婉贝回头,看了陶丽,惊诧,“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这里治安不比你家附近,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很危险知不知道!?”

    “贝贝……”一听崔婉贝这么关心她,陶丽哭着上去,将她死死抱住。

    崔婉贝开了门,要陶丽先坐,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才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家公司遇到经济危机,我爸愁白了头,说要把我嫁给墨氏的少爷,两家结亲,帮公司度过难关。”陶丽说着,伤心的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流。

    “叔叔怎么可以这样呢?你的终身幸福不可以和利益挂钩啊!”崔婉贝心疼她,一边替她抹泪,一边义愤填膺。

    陶丽抽泣着,又说,“公司真的很难,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那背后是无数家庭,如果救不了公司,他们都会失去工作。这里面好些都上了年纪,再有几年就退休的,这个时候失业,社会哪里会轻易接收他们?我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宁愿自己难受,也要叫大家过好日子。所以……”

    “所以他就打算把唯一的女儿给卖掉!”崔婉贝说话很不客气,却也是事实。

    陶丽哭得更凶了,“爸爸说,那些阿姨叔叔上有老人要照顾,下有孩子要读书,若是失业了,也许会走极端,爸爸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他……他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要我联姻……”

    这一夜,陶丽哭了许久,睡在崔婉贝床上的时候,梦呓中还会时不时的抽泣着。

    月光透过窗淡淡洒进来,照在坐在床边的崔婉贝脸上。那么圣洁,那么坚毅,身影纤柔美好又透着一份刚强柔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