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果不能把事情给我摆平,我把你俩卖掉!哼!”男人咬着牙齿,拂袖而去。
“女儿,怎么办?”张快嘴是真的吓到了,双腿都在哆嗦。
“怎么办?赶紧找到她,再好好求她放咱们一马啊……”先前她们就被逼着给那女人下跪,虽然不服气,可那群男人的气势实在恐怖,不由得她们不跪。
这本就是不光彩的事,原本想着这事翻篇了,别去提,可谁又知道老公一个电话把她们叫过去,说公司被人弄了,对方再不住手公司就会破产。也在那一刻,张快嘴和女儿面如死灰!原来那个安筱歌真是她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怪只怪她们平时为人嚣张,霸道惯了,有眼不识泰山,可现在再说那些还有什么用?悔之晚矣……
夜里,筱歌睡得很不踏实,脑子里总会记挂着顾擎川什么时候会来?就这么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拖到了凌晨,实在熬不住了,这才睡去。
次日筱歌醒来,看枕旁,无人。屋子里静悄悄的,一切都预示着昨夜只有她一个人待在这里。
筱歌有些失落,洗漱完毕走出酒店。随便在路边吃了些早餐,筱歌又回祖屋。叔叔婶婶见了她特别热情,还说了一些张快嘴的事。听说她和女儿夜里过来要筱歌的电话号,大家不理他们。张快嘴急哭了,她不再是大家熟悉的那此张扬跋扈的中年大婶,变得可怜兮兮。后来又出现一群男人,二话不说把她们母女二话赶走,不准她们再踏进这条街半步。更警告如果再出现在筱歌面前,就要她们的命!
筱歌想,这可能是刀哥的意思。她给刀哥打电话表示感谢,结果刀哥说,“我只是借你几个人而已,其它不关我事!”
他可不会再当烂好人了!
筱歌明白了,电话终于打到顾擎川那里。
“……”,他接起来了,但没说话。
筱歌心跳有些快,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扯着其它来闲聊,“你吃过早餐没有?”
“没吃难道你给我做?”他问。
“你等等,我在婶子家借个火,一会儿给你送去。”筱歌也想见他了,明明两人应该是很亲密的,可从昨天开始他们之间就好像有道无形的屏障,筱歌觉得他离自己好远好远。
“我回A市了。”
“我在酒店等了你整个晚上,顾擎川,你很过份!”筱歌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滋味,她一直想着他的,因为担心打扰他工作所以电话才没打过去,谁知道他回A市都不和自己说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半天,才响起他低沉中略微带有愠气的声音,“知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筱歌被问得一愣,“我做错什么了?”
他们之间除了在拆迁这个事情上闹些了矛盾,哪里还有其它?而昨天他带着专家过来,又当着大家的面说出那番话,应该不至于私底下还和自己就这事闹出更多不愉快。
“我明明就在你身边,只要你一个电话我就会到,但你宁愿找其它男人帮忙也不开口找我,安筱歌,我很生气!我才是你男人,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