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跟两场手术,明天一早还得去首都为期一礼拜的学习,确实忙。

    看阿香局促地攥着手指头,陆舰语气又软下去:“有事直接说。”

    “你昨晚说给我物色对象的事,我想了一下觉得不需要。”

    陆舰脸沉下去,他就知道打了周向阳会坏事,但那火气也是憋不住。

    “你跟周向阳说了这事?”

    阿香摇头:“现在新社会讲究自由恋爱自由婚姻,所以我也不需要包办。”

    陆舰骂道:“你恋爱个狗屁!”

    她竟然觉得她跟周向阳是在恋爱?

    那明明是周向阳道德绑架她!

    “总之我的事你不用管,我急着结婚,等不及你给我寻,你要忙就先这样,我走了。”

    陆舰没拦她:“我晚上回去再跟你说,我手上有周向阳的把柄。”

    阿香已经走远。

    陆舰转身回大院时跟警卫要了一下访客关系登记表。

    他在上面填上了阿香的信息,下次她再来就能直接进去不用通报。

    在写到跟访客之间的关系那里时,陆舰迟疑一下,写上了爱人二字。

    阿香跟陆舰把事情说了清楚,心里轻松不少,回到公社又特意路过卫生院,周向阳果然已经不在。

    想到过些日子周向阳带着父母到扬水坝来谈亲事,这似乎有些命中冥冥注定。

    如果陆舰不出手打周向阳,他也不会受伤,不受伤就没假期,没假期他就不会回去。

    那么她跟周向阳的事估计就是这么一直拖着到年底,现在这婚事怕是要提前。

    阿香在心里宽慰自己。

    也挺好,当断则断,快刀斩乱麻!

    晚上的时候陆舰还是抽空回去一趟,因为他明天得去首都学习,最少一个礼拜回来。

    他可不想等他回来时丁遥香这蠢蛋稀里糊涂把自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