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抽着烟,来回观察着周围林子里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张建军问道:“你以前……”
江森早就猜到了,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前面说认识野菜什么的,是当过兵邻居教的这种借口,已经糊弄不过去了。
人家跟你说各种野菜,走长途要打绑腿,勉强说得过去。
可是自己对待狼群和要砍人的气势,嗜血而又疯狂,却说不过去了。
他飞快思考了一下,说道:“来之前,我家里出了点儿事儿,让我对谁都不太放心。”
“哦?发生什么了?能说吗?”张建军问道,但又怕他不愿意说,就跟了一句,“不想说可以不说。”
江森苦笑了一下,“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把家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张建军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么好的青年,却被家里后妈和弟弟欺负成这样,难怪他遭到背叛后,会有那样过激的反应。
他拍拍江森的肩膀,“不要想了,到了这里,就踏实干活,建设边疆,说不定表现好,还能把你调到农垦去!”
农垦,原来也是建设兵团,后来变成了各个国营农场。
什么东方红畜牧厂,什么向前机械厂,还有建设林场、胜利种羊场等等等,都是拿着国家工资的——农民!
很多知青都想要分到那里去,但是人家要人根本不是谁想来就来的,而是从各个地方调最优秀的人才进去。
江森记得,林场和开荒队,是直属场部管理的,在他离开后没两年,就直接变成了国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