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烬:“够了…”

    林青题继续说:“我心头憋着一股气,从此便埋头苦读,不问他事。想着定要在科举中证明自己,也是为了未来能够留在京城,让你母亲有娘家依靠。”

    “可科举一途,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从一个少年郎到如今的已过不惑之年,才高中状元。”

    涂山烬:“……”他想谈工作,对方却只想与他谈感情。

    涂山烬放弃挣扎,被迫听起了故事。

    “高中状元那天,是我一生中最得意的一天,可也是那天,我托人打听,才知你母亲早逝的噩耗。”

    说到这,林青题满脸痛苦懊悔:“我为何不早些打听她的情况!如果我早些去找她,或许…或许!”

    林青题泪流不止。

    “这几年我一直活在痛苦后悔中,我想寻你补偿你,却被云良视为眼中钉……”

    “现在终于有机会又能见到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去办!”

    林青题的目光坚毅又满是信任,直直看着涂山烬的眼睛:“就算付出我的性命,也无妨!”

    “……”

    涂山烬别扭地移开了与林青题对视的目光。

    他这么多年都习惯自己解决问题,从不交付信任,更不产生真情。

    忽然被他人用如此炙热的亲情与浓烈的信任包裹,心头涌上了一股难以控制的奇怪情绪。

    他更想不明白,林青题为了姐姐考上状元,现在又为了那一点血缘关系便对初次谋面的他愿交出自己的性命。